戏剧化的一幕,让姚家父女,一时口干舌燥,说不出话来。
在晴川,横行霸道的金家家主金曜宸,竟是在关天纵面前,一点儿脾气都没有。
关天纵,根本没把金家放在眼里!
顾青书躺在地上,欲哭无泪,浑身被冰冷的积雪包围,只觉心头,也有种凉凉的感觉。
“还是那句话,不做贼,不心虚。”
关天纵轻轻拍了拍金曜宸的肩膀。
而金曜宸身子一软,险些就站不稳。
他只觉得关天纵森然的双眸,早已看穿了自己的一呼一吸,甚至连心跳,都在对方的注视之中。
但凡让关天纵找到当年金家有参与迫害关家的事实,他金曜宸,便是死路一条!
直到关天纵悠然转身,缓步走向别墅。
金曜宸颇有虎口逃生之感,连忙搀扶地上的顾青书,就要带他离去。
“我有说过,你们可以走了么?”
关天纵蓦然回首,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金曜宸和顾青书,就保持着这怪异的姿势,动也不敢动。
“请,请关先生,发落!”
金曜宸只觉得说了这辈子最tm聪明的一句话。
因为关天纵在这之后,冷冷说道,“目无法纪,聚众伤人,自己去武协领罚。”
终于是放过了他们。
姚远文将关天纵迎回屋内,替他斟茶。
只觉得自己活了半辈子,还没这小子片刻之间的经历,来得畅快。
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,任凭身前骇浪滔天,我自岿然不动。
原本以为只是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,却不曾想,自己家中,来了一尊大佛。
姚梦却是心生疑问,“关先生,既然你的笔法,已经如此入微,为何不亲自教林潇呢?”
这等考虑,她都想得到,想必关先生早就心中有数了吧。
恐怕今日之后,再难见到关先生了。
想到这儿,姚梦顿时觉得心头空落落的。
关天纵小抿一口热茶,柔声道,“学者必求师,然非人人善师。”
姜还是老的辣,姚远文已经听出来,这是关天纵的推辞。
一来,以林潇的悟性,教他练字并不难。
二来,关天纵的资质天赋,恐怕还在林潇之上,哪会是不擅长教学的人。
可姚梦不知为何,竟要当打破砂锅的那个傻瓜,恐怕,是迷上了。
“以林潇的悟性,关先生都觉得不能胜任,那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姚梦好歹也是书法大家之女,今日却是在见过了关天纵之后,竟然有些愧不自如。
关天纵悠然一笑,也没有去反驳姚梦的说法,直说道,“其实镇南先生的书法,真正发挥用处的地方,不在纸上。”
姚梦闻言,秀眉紧锁,竟是没能品出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