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妙妗闻言,轻轻点头。
察言观色,更重要是的判断出客人的身家几何,这个古老板,的确有一套。
不多时,便有侍女送香茶上桌。
关天纵举杯嗅了嗅,悠然笑道,“居然是西湖龙井,不简单。”
卓越登时得意一笑道,“那是,整个古瓷口,就属月依这儿,最有档次,你们算是来着了!”
说着一指包厢内走出的几位中年人,悄声道,“看见没,那都是花海市有名的商业大佬!扬手就是几百万的主!”
即便那几位中年人,衣着打扮便能看出富贵逼人。
关天纵只是瞥了一眼,小口抿茶,末了轻声问道,“古老板每天都陪着这些人,你不吃醋?”
一句话,便呛得卓越,脸色潮红,拳头捏了又捏,愣是一句话都没憋出来。
吴璞和张舒雅,转过脸去,强忍笑意。
卓越前后反差之大,对古老板的爱慕之意,几乎等同于写在了脸上。
可注定了,他这场单相思,结局难料。
古月依尚未返回,便有一名相貌斯文的年轻男子,信手阔步走了进来。
旗袍侍女见了他,纷纷低头致意。
“月依呢?”
他笑容和煦,却是直奔主题。
关天纵饶有兴致地替卓越添了茶,嘴角噙着笑意。
看了看他的拳头,捏得比刚刚还要紧。
明显,这位公子,是他的头号情敌。
“不就是丁家二公子么,仗着有钱,附庸风雅。
给月依送这送那,殊不知,全都被扔在了杂物间。”
卓越有些没好气地抱怨,却是让关天纵记住了这位丁家二公子。
“久等了。”
古月依去而复返,优雅地摆手,便有侍女送上来三个木匣子。
然而她尚未落座,却被丁公子拉住了手腕。
摩挲之际,言语轻佻,“月依,我新买了一块羊脂玉佩,来,我们去看看。”
古月依面露愠色,但很快收敛了起来。
显然丁公子的身份,让她也有所忌惮。
轻轻地抽回滑腻手掌,柔声道。
“还有客人,等会儿再说吧。”
丁公子站在桌前,瞥了一眼落座大厅的关天纵一行,想来也算不得什么贵客。
便很不客气地说道,“这种货色,让他们自己看就是了,还需要你吗?
随便一个侍女不就打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