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转向了十指捏紧的方妙妗。
大有随你发落的意思。
短暂的停顿。
让丁明哲会错了意,还以为自己的名号,让对方骑虎难下。
继而趁势高声道,“赶紧把老子松开,现在跪下认错,还来得及!
不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。
伴随着长长的惨叫。
丁明哲整个人,飞出窗外。
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人造池塘内,溅起大片水花。
关天纵整理衣袖,轻描淡写地缓缓落座。
古月依一双丹凤眼中,写满了难以置信,呆立当场。
卓越如见神人,嘴角几乎咧开了半张脸颊。
不可一世的丁公子,也有今天?
直到关天纵招呼他们落座喝茶,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
古月依望向窗外池塘,丁公子似是昏厥,已然飘在水面。
面露忧色道,“关先生,您打了丁公子,恐怕无法善了。
还是,赶紧离开吧。
这几柄戒尺,您挑选一把,算是我送您的。”
然而,她的话,关天纵一行人,似乎并未放在心上。
尤其是“罪魁祸首”关天纵。
此刻笑着放下茶杯,缓缓打开一个木盒。
将其中的一柄戒尺,拿在手中,细细把玩。
不时,还让方妙妗点评。
卓越一时口干舌燥,胸口起伏。
曾经因为古月依,他和丁公子起过争执。
结局是他在医院里,躺了小半个月。
他无数次幻想过,打烂丁明哲那张高傲的脸。
却是在今天,有人帮他出了一口恶气。
故而对于关天纵,卓越由衷地佩服起来,“关先生,其实我的本名,叫卓不凡。”
关天纵闻言轻笑,并没有丝毫意外。
径直打开了第二个木匣子,悠然问道,“鉴赏大师卓靳然,应该是你的长辈吧?
十几年前,我瞻仰过他的大名。
不知现在可好?”
这次,轮到卓不凡大为意外。
原来关天纵,并不是个外乡人。
而是对晴川花海两市的名人,烂熟于心。
卓不凡神情怀缅,恭恭敬敬地抱拳说道,“家父,七年前,因为一场重病,已经去世了。
遗嘱,更是把所有的财产藏品,全都捐了出去。”
“节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