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也不会主动出手,对付嚣张跋扈的丁明哲。
但,关天纵此时出手。
也远比对付普通人时候的力道,强了太多。
宋雨溪犹如断线风筝,倒飞出去,撞断一片门扉,又在地板上,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坑。
四肢百骸,酸麻胀痛,双耳嗡鸣不断。
尤其是额头,被关天纵弹指所点的地方,肿得像半块茄子。
宋雨溪挣扎着想要从地上坐起。
却有一柄黑鞘长刀,抵住了他的胸口,教他动弹不得。
杨秋不知何时,已经来到他的身前。
“不知好歹!
寻常人胆敢靠近关先生三尺之内。
必死无疑!
若不是关先生惜才,
你已经是个死人了!”
低沉的声音,不带丝毫感情。
既是呵斥,也是提醒。
这个事实,其实宋雨溪已然想到,故而才敢以下犯上,对关天纵出手。
杨秋见他有些冥顽不化,刀鞘翻转,就要先将他击晕。
关天纵在茶室内,悠然踱步,摆手制止了杨秋。
继而拿起一壶热茶,取了四只茶碗,自在地逐一斟满。
抬头笑道,“宋雨溪拼死护你,我倒是有些好奇了。
为何不敢出来一见。
我就有那么吓人么?”
语调柔和,眼神却没有丝毫松懈,始终观察着包厢的方向。
一声轻响,从包厢与天花板的连接处传来。
似是金属交错之声。
关天纵的身形,随之而动。
速度之快,肉眼已经难以捉摸。
只在先前站立的,木质地板上,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凹痕。
一片木头撞断的声音,接连不断。
最终,四合院屋顶的瓦片,随之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