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气都不敢喘。
上次见面,关天纵还不曾流露过这样骇人的气势。
难道那一次,他已经是极为“客气”了?
他到底是什么人啊?
关天林没有想到弟弟会亲自登门拜访,但兄弟两毕竟血浓于水,只是一眼,就看出了关天纵绝对有事。
而且,一定至关重要!
即便当着林家人的面,他最在意的,还是自己这个亲弟弟。
竟是坐也顾不得坐了,担忧道,“天纵,出什么事了?”
关天纵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拿起桌上那瓶专为林祁准备的茅台迎宾酒,自顾自地倒了一杯。
举过齐眉高度,却是缓缓倒在地面。
此举,却是迎来了林祁极度不满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
这是老子的酒!”
他和关天纵第一次见面,就闹得不愉快。
现在再度相见,早就把关天纵当成了半个仇人。
当场就要起身,打算连这兄弟两一块儿给收拾了。
啪!
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啪啪!
又是接连两记!
林祁捂着红肿的脸颊,嘴里满是口水和鲜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只剩下略带迷糊的满脸错愕,以及心头骇然。
“我今天心情不好,别找死。”
关天纵,略微抖了抖衣袖,好像根本没有出手过一般。
从头到尾,他连看都没有去看林祁一眼。
此等渣滓,杀他都嫌脏手。
林家母女,虽然讨厌关天纵,但却看得出来,现在的关天纵,恐怕正处于暴怒阶段。
她们,不太敢去触这个霉头。
关天纵望着关天林,沉沉的吸了口气。
他神色悲痛,在自己大哥面前,流露出了些许疲倦,“父亲常说,聚散无常,死生不定,自当遵循人世法则,荣枯随缘。”
今天金辉的坦白,犹如平地惊雷炸响。
真相,往往令人唏嘘。
“大哥,你可记得,当年我们关家,究竟得罪过哪些势力?”
被关天纵如此一问,关天林双眼蓦然瞪大,面露惊讶之色。
原来弟弟,从没有放弃过追查真凶。
难道何耀祖的死?
也是跟他有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