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父亲这一脉,拼死守住了家底。
但也没能落得什么好处。
云荆山祖父暴毙,云家死伤惨重,一夜之间,近三分之一的家产不翼而飞。
而在这场争权之战中,败走的云家嫡系一脉,皆是云荆山的叔叔辈。
云荆山不是没有想过报仇,但对方隐居在西北边陲之地,寻无可寻。
故而此时,也成为了云家人讳莫如深的首要机密。
就连云锦,也是因为云荆山倍加宠爱,才得知这等密辛。
云荆山苦入愁肠,此时的他,几乎已经没有能力去抗衡关天纵。
强行出手,只会死得更快。
云锦眼中碧波流转,已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眼看着关天纵离自己爷爷越来越近,她却无能为力。
就在此时,响起一声暴呵。
“宋雨溪,给老子滚出来!”
来人身穿一套考究规整的制服,体型高大健硕,眉宇之间,隐含霸气。
显然是来自行伍之间的军部要员。
他身后随行之人,也尽数服装统一。
除了一位公子哥,虽然手脚几处扎着绷带,却仍旧西装革履。
而他,正是之前在古瓷口被关天纵和宋雨溪痛揍过的,丁明哲。
两人面目之间,有几处神似。
带着大批人马前来宋家找茬的,便是丁明哲的靠山,他的亲哥哥,丁昊穹。
宋雨溪如临大敌,面色凝重之际,将宋高阁与韩英,护在身后。
自己,则是迈步上前。
面对丁家兄弟,丝毫没有惧色。
“丁明哲,你自己找打,武协都没有说什么,就知道找节度使大人颠倒黑白是吗?”
诚如宋雨溪所说,丁明哲的大哥。
乃是华国南部三省节度使。
虽是二品职位,却因为节度使的特殊性,颇具实权,相当于一品要员。
定昊穹走上前来,脚下一双制式皮靴,在青石板上,落地有声。
冷冷地瞥了一眼如临大敌的宋雨溪,似笑非笑道,“本来你和明哲,从小闹腾到大,我不想管。
只不过是给明哲留个对手,免得他玩物丧志。
但你不该,干预明哲的终生大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