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昊穹嘴角噙着冷笑,双眼微眯,“您说的元勋,无非就是姓奉的那位吧?
实话告诉你吧,这个节度使的位置,我至多再坐三个月!
六月一过,我便位居一品。
他能奈我何?”
此话一出,饶是经理世事无数的云荆山,也为之怨愤。
袖袍一甩,冷哼一声。
以他在武协和军部的关系,掣肘一位二品节度使尚可,但一旦到达一品职位,便是同阶,能够管束丁昊穹的人,华国屈指可数。
虽然,以关先生的实力,未必没有这个可能。
就在众人无言以对之时。
关天纵蓦然开口,其声琅琅,颇有质问之意。
“你不会真以为,当上一品要员,是天大的赏赐吧?
那代表着,不光你这个节度使,还有你手下的人,都要去一个地方。
一切,从头开始。”
末了,双手负后,神色怀缅。
“一个处处埋葬着血与骨的地方。”
眸光,深邃如浩瀚星空。
丁昊穹面露狐疑之色,心头剧震。
此间之秘,这个姓关的,如何得知?
难道?
“你去过北方?
还是说,你和那边的人!
有交集!”
丁昊穹的疑问,关天纵并没有回答。
只是面色冷漠如霜,这则事实,近皆写在了他凛冽的气质之中。
一道人影,破空而来,落地却悄然无声。
胸前有武协会长的徽章。
于关天纵身前,单膝跪地,恭敬禀告。
“镇守使大人!属下来迟,请赐罪!”
丁昊穹原本伸出的左手,顿时僵在半空之中。
镇守使!?
这个称呼,让丁昊穹口干舌燥,呼吸也随之急促。
男儿志在北方,哪个习武之人,不想建功立业!
丁昊穹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其所指的目标,便是北境最高的殊荣。
不曾想,面前这位关先生,虽然不过年长岁余。
却早已在仕途与功勋之上,领先了他近十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