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一辈人在变强,敌人也是如此。
但如果后继乏力,下半个世纪,又当如何?”
罗生闻言,不禁掩面叹息。
施佳宜就像大多数普通人一样。
完全听不明白,关天纵和罗生所忧为何。
只是见到关天纵与方妙妗温婉相拥,默默地拿起高脚杯,一饮而尽。
关于北方的话题,关天纵浅谈则止,罗生也识趣地不再多问,但眼神却愈发忧虑。
同时对关天纵的感官。
也从最开始的欣赏,变为了敬重。
第二瓶红酒过后,罗生不胜酒力,言称明早还要赶飞机回去,打算告辞。
方妙妗和施佳宜,本是晴川大学的校友,毕业之后,一年难得见到几回,显然尚未尽兴。
施佳宜催促着赶紧送罗生去酒店。
他们三人,打算换个地方继续。
但方妙妗,则是乖巧地挽起的关天纵的手,些微泛红的双眼,流转着浓浓情愫。
“哟哟哟,妙妗,我求你了,别再虐狗了。”
施佳宜在一旁抱怨。
关天纵却好似没听到一般,伸手捏了捏方妙妗的鼻头,柔声道,“你朋友不多,又难得见一次。
今天,许你放开了玩。”
其实方妙妗有所担心的是金秋,但这个时间,她还没有下晚自习。
吴璞,应该正在去接她的路上。
送罗生去酒店的路上,却没有那么顺利。
原本计划打车,关天纵却执意驾车前去。
花海市作为省会城市,但凡市中心,晚上十点之前,主要的交通干道,异常拥堵。
关天纵驾车熟练,十多分钟过后,便离罗生所定的酒店,仅仅一街之遥。
前方车辆停滞不前,有规律的靠边停顿,再离开。
这是碰上了查酒驾。
但已经堵在路上的这两新能源汽车,显然没有回头路可以走。
方妙妗面露担忧之色,从手包中,拿出了口香糖,递给关天纵。
“天纵,你刚刚喝了不少,不会有事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施佳宜不断摇头,同样担心起来,“他刚刚喝得最多,这下肯定查出来。
要不,我去问问旁边那个车,看能不能叫个司机过来。”
关天纵却是淡然一笑,兀自降下车窗,伸出了一只手。
些微冷风,吹得车内几人,酒醒了大半。
“放心吧。没事。”
施佳宜还以为,关天纵在武协之内,一定有些熟人,才能如此有恃无恐。
但这样的在规矩之外网开一面。
立刻让施佳宜,有些低看了关天纵。
故而只是双臂环胸,靠在椅背上,望向窗外风景。
直到车辆被武协工作人员拦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