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华逼得多少男人都无地自容。
现在,也找到了归宿,唉,羡慕不来啊。
喝酒喝酒。”
关天纵没有开口,只是拿过那瓶威士忌,挑好冰块,再倒了半杯,递向了施佳宜。
人各有志,关天纵并不喜欢去说教别人。
替她到一杯酒,已是无声的劝勉。
酒杯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音,似是驻唱歌手民谣中的点缀。
冰凉而又滚烫的感觉,直直地从施佳宜喉咙,一路钻进了胃里。
她不顾方妙妗地阻拦,一饮而尽,抹了抹嘴。
似笑非笑地望着关天纵,“你还挺老道的,两块冰,不多不少。
这种喝法,很讲究嘛。
你们在部队里,经常偷着喝酒?”
关天纵一笑置之,同样一饮而尽,摇头道,“我也是跟一个朋友学的,他酒瘾很大。
只要是酒,来者不拒。”
施佳宜越喝酒,说话越不着边际。
竟是拉着方妙妗,舍不得似的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我一直记得,毕业那天晚上。
有人说,我们是同学,但只要多聚几次,就是朋友。
后来我们是朋友了,再多联系几次,就是好朋友。。。。。。
妙妗,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,没有之一!”
方妙妗笑着点头称是,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。
很明显,她们两人联系颇多,但真正坐在一起喝酒的机会,一年到头也没个几次。
关天纵听着这番话,蓦然想起了一个人,他说过一番相似的话。
“我们现在是战友,多喝几次酒,那就成了好朋友!
再上几次战场,那就成了兄弟!”
彼时,关天纵已在北方小有名气。
而这位晴川同乡,是个刺头,刚来的时候,便喜欢各处结交朋友。
尤其是到了每周能喝酒的那一天。
关天纵轻轻晃了晃酒杯,不同于北方终年不化的积雪,杯中冰块逐渐融化。
顿觉惋惜。
若是老校长的儿子还在的话,他洒脱乐观的性格,似乎和施佳宜,十分般配。
施佳宜喝得很多,似乎是要跟关天纵拼个高下。
有些执意求醉的意思。
才不过晚上十点,方妙妗也只是第三瓶啤酒饮尽,桌上便只剩下空空如也的酒瓶。
施佳宜还想点酒,但说话都有些问题,身子更是偏偏倒倒。
趴在方妙妗身上喘着粗气。
眼角,悄然渗出几滴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