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今夜的冷风,格外渗人。
那道人影,也不知道是何时出现,却依旧手握短刀,架在了何郁南的脖子上。
黑色的皮质手套,随着神秘男子手腕发力,发出咯吱的声响。
何郁南脖子上浅浅的血痕,愈发清晰。
他举起双手,将金月伶护在身后。
喉头不由地咽了咽,这才说道,“我是,我是何耀祖的儿子,我想跟你们合作!”
屋内,再度陷入了死寂。
这对小两口,能够清楚地听见对方急促而又焦虑的呼吸声。
回答他们的,却只有一阵桀桀怪笑。
“我们不缺仆从,也从来不跟任何人合作。”
何郁南闻言,更是嗓子发堵。
他先前合作的要求,根本就像是一个笑话。
偌大晴川真要按资本和势力划分,他何家也不过占据了五分之一而已。
凭什么跟别人谈合作?
“那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郁南还没回过神来,手中的黑色石头,已经落入了神秘人手心,被轻轻地摩挲把玩。
“你爹,也不过是我们的仆从而已,别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神秘男子说话间,短刀刀身,泛着寒光,轻轻地拍在何郁南的脸颊之上。
即便看不清对方的脸,何郁南也能感受到那种轻蔑与戏谑。
跟关天纵俯视他的眼神,如出一辙。
一时间,心中悔恨不甘恼怒皆有。
也不知道心中哪里生出的勇气,竟是直接用手掌,握住了对方的短刀。
滚烫鲜血,汩汩而出。
溅在地面,其声可闻。
屋外的金曜宸,面色愈发凝重,险些就要带人冲进去。
但很快,便有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男子,推门而出。
声音依旧是那么低沉且沙哑。
“你要是真不怕死,就去西北的星云城。
那里,能实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声音消散,神秘男子早已消失。
来时无影,去时无踪。
若不是身高体型,谈吐语气,均与关天纵有着天壤之别。
何郁南几乎把他当成了关天纵一般的存在。
那块黑色石头,就安静地躺在桌面之上。
被他一把攥在手心,连伤口也无所顾忌。
三天后。
西北边陲地带。
荒凉大漠,戈壁绵延百里。
由十余辆路虎探索者组成的车队,衔尾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