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试探出了结果。
姚家父女,的确是因为惜才,才主动教林潇练字。
如若不然,这本字集,足以成为翻脸的契机。
林潇五岁,学业并不繁重。
此时练字,是修生养性最好的时机。
所谓文人风骨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
姚远文从林潇手中接过字集,这才落座,神色颇为感激。
心中却是愈发敬重起了关天纵的为人。
关天纵手笔之大,眼界之高,惊世骇俗!
姚远文和林潇,一老一少,端坐桌前,摊开字集,神情庄严,默默品味。
林潇不时提问,姚远文老人则笑着解惑。
另一边。
关天纵望向窗外,似有轿车碾过碎雪,朝别墅驶来。
姚梦再不敢对关天纵有半分轻视,此时恭恭敬敬的坐于茶案前,替关天纵斟茶。
美眸轻转,嘴角噙笑,仪态嫣然。
“关先生?可否,指点一二?”
关天纵蓦然回神,“也好,免得林潇,误入歧途。”
姚梦不禁咋舌。
这位关先生,说话可毫不客气。
她先前质疑关天纵所教笔法,太过复杂难学,怕林潇误入歧途。
这会儿,被关天纵还了回去。
诚然,姚梦还真找不到其他让关天纵指点的理由。
自恃容貌出众?
可关天纵从见面到现在,眼神淡定从容,绝无半点情欲掺杂。
这种人,只怕不是心有所属,便是见过无数倾城美人。
关天纵提笔蘸墨,挥手而就两字。
姚梦。
笔迹疏疏朗朗,辗转缠绵,既有优雅绝色之姿,又不乏儒雅超然之神韵。
只一眼,姚梦美眸之中便闪过一道光芒。
继而耳根泛红。
自己的名字,竟是在关先生手中,写得如此美妙。
“这两字,送你的。”
关天纵悠然搁笔,淡然一笑,好似春风拂面。
书生意气,洒脱风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