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,居然被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因为是老校长,手持戒尺,亲自出手了。
“给关先生道歉!”
劳彦斌气得发抖,抬手又是一戒尺,却被何凤清给挡了下来。
泥人也有三分火气,何凤清自从当上校长之后,顺风顺水,在秦家的扶持下,赚了个盆满钵满,早就对老校长阳奉阴违。
今天当着这么多人被打,顿觉颜面无存。
尤其是,老校长居然让他,给那个不开眼的家伙道歉?
“关先生?他算个什么东西?至于你这样?
老师,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已经退休了!
我才是校长!”
劳彦斌心头,一时间五味杂陈。
拳怕少壮,他现在,竟是连自己的学生,都教训不了了。
握着戒尺的手,逐渐软了下来。
“老校长不必太过自责。
您学生有错,但今日之局,都是因为秦家。”
关天纵的手,轻轻按在了戒尺之上。
戒尺的那一头,校长何凤清,顿觉万钧分量,陡然压下。
一时冷汗齐流,牙关紧错。
却是被直直地,压得跪在了老校长面前。
动弹不得!
双膝,陷入了泥土之中!
这一幕,让无数人心神紧绷,瞳孔瞪大。
一只手而已,压得同样习武的校长何凤清,只有下跪的份!
老校长闭上双眼,缓缓叹气,干枯的右手,松了开来。
关天纵从老校长手中,接过戒尺,面对跪倒在地的何凤清,横眉冷对。
“何凤清,目无师长,为虎作伥,当惩!”
一扬手,空旷的老操场,似有劲风拂面,让人睁不开眼。
再看时。
戒尺已断为寸碎。
何凤清,口角溢血,倒飞出去数米。
关天纵张开五指,片片碎屑从指缝滑落,朝老校长致歉道,“作为赔礼,改天,我再送您一把戒尺。”
继而转向装聋作哑的秦寰宇,朗声道,“把你约的人,都叫出来吧。
顺便通知武协,给你们安排住处。”
笑容和煦,像是在诉说一件,极为平常的事情。
却是在众人心头,掀起轩然大波。
秦寰宇有备而来,但关老师,根本无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