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秦家在花海势大,大学城里至少有三所大学,都有秦家的资金赞助。
总值超过十亿。
关天纵自然明白这一点,钱不能玷污学问,但没钱寸步难行。
继而补充道,“晴川大学有多少资金空缺,我来补上。”
何凤清闻言,瞪大了一双眼,难以置信地盯着关天纵。
不光是他,就连家庭富裕的张舒雅,也都噙着怪异的眼神,望了过来。
要知道,但是学校的资产,就已经高达上亿。
而秦家的资金,多半也是这个数。
但吴璞却没有丝毫地怀疑,反而是朝着张舒雅解释一般地说道,“我就知道!关老师的钱!肯定是大风刮来的!”
这一句话,惹得一众老少,哑然失笑。
就在此时,原本已经趋于平静的后山操场,风声大作。
一道人影,自远处飘然而来。
灵动得难以捉摸。
携雷霆之势,于看台之上,几个起落间,便来到了楚振河身旁。
吴璞双眼放光,虽然是见识过了关老师超凡脱俗的战力,难不可否认,这个人,也颇有高手风范。
“师傅,您没事吧?”
来人不过三十出头,穿着一身黑色大氅,其上依稀可见几处结冰的血渍。
以及,背上最为瞩目的那个白色圆形图案。
似是围城高筑,又如同深渊,难以揣测。
楚振河的援兵到场,自然又有了几分底气,左手指着关天纵,朗声道,“这人在花海逞凶,杀人无数!
把他杀了!
也算是你从北方回来的第一个功绩!”
吴璞一时有些恍惚,北方?
是关老师说的那个北方吗?
“是,师傅。”
那人声音很沉,似是经历过战场残酷的厮杀,宛如一具冰冷的杀人机器。
毫无疑问,那双粗糙的手,以及所挎长刀,饮血无数。
冷冷地转过身来,那双冰冷的眼,似是看破生死,直击人的灵魂。
却是在发现了关天纵之后。
陡然睁大。
眸中冰雪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。
无限的敬仰,与憧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