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次的魂牵梦萦,就有多少个夜晚,她咬牙切齿。
“要我说,关宏峰就是咎由自取!
明明是武协会长,还要把商会一肩挑了!
不给其他人活路,这不是找死么!”
谢敏仗着年岁大,风韵犹存的脸上,写满了轻蔑和仇视,全然不把关天纵放在眼里。
之前关天纵招呼吃饭,也被她当成了“退让”的妥协之词。
她哪里晓得,关天纵那句话,压根就不是说给他们三个林家人听的。
关天纵冷冷抬眼,似有实质的冰冷寒意,似锋芒毕露的剑锋,直指谢敏。
“看在你岁数大,我叫你一声谢阿姨。
现在我算是知道,为什么我爹当年没有选择你了。”
说着轻描淡写般地举起酒杯,小小地抿了一口。
在极度吊起了谢敏的胃口之后,眼见着她精细纹过的眉毛,抖了一下。
“我母亲说过,她不想用她深沉的爱牵绊于父亲,她只愿我做那株清雅的梅花,远离伤害,不落灾劫。”
关天纵神色恢复如常的一句话,既是事实,却也犹如刀子,狠狠地扎在了谢敏的伤口之上。
“我父亲何等伟岸,就你这样肤浅的女人,配不上她。”
林家三人,气得七窍生烟,却偏偏拿关天纵没有任何办法!
即便之前谢敏已经拿死去的关宏峰来刺激关天纵,却是被关天纵以牙还牙,气得谢敏直发抖。
“哼!别忘了你大哥还在林家!
我们回来之前!
要是这门修不好!
关天林你就给老子滚出去!”
即便被关天纵气得离开了家门,林姝仍不忘用关天林来威胁关天纵。
关天林摇头叹息,苦笑着喝了杯酒。
闹成这样,他也不想,可一边是自己的亲弟弟,又涉及到当年关家惨案。
他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
“爸爸,别生气了,等潇儿大了,我们搬出去住!”
林潇虽然只有五岁半,却异常懂事,又是替兄弟两夹菜,又是给他们倒酒。
甚至故作狡黠地想偷偷尝上一口酒。
此举,自然是惹得兄弟两人,会心一笑。
酒过三巡,关天林并没有去收拾碗筷,而是找来了锤子榔头,准备修缮那堵被关天纵弄坏的大门。
在雨中看了小半天,抹了抹脸上雨水,又是一阵苦笑。
这如何修?
门已经严重变形,就连嵌在墙里的稳定螺丝,也被连根拔起。
难道连夜砌墙?
关天纵,适时地撑来了一把伞。
雨伞大部分都倾向了关天林,而关天纵巍峨的身形,似是一道墙,为大哥遮风挡雨。
“大哥,既然是我弄坏的,交给我来吧。”
将关天林和林潇,支回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