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蒸腾,茶香弥漫。
云锦坐在云老爷子身旁,手心捧着小巧的紫砂茶杯,眼泛碧波,不时飘向窗外。
头一次,有了小女怀春般的娇羞。
因为云老爷子见面的第一句话便是,“小锦啊,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姓关的小子了。”
“哪有!”
云锦面露愠色,放下茶盏,却是有几滴茶水,险些飞溅而出。
这一幕,自然落在了云老爷子眼中。
儿女之事,讲究个随缘。
但怎么偏偏是那个家伙?
素来以性子直脾气暴著称的云荆山,右手中空空落落,有些发痒。
之前那个姓关的小子,口气好生狂妄。
让他险些当场发作。
衣袋里装着的两个核桃,其中一只,已经碎成了数块。
“爷爷,我送您的核桃呢?
不会被弄坏了吧?”
云锦自然是对自己爷爷了如指掌,见他有些奇怪,便适时地转移话题。
“不不不,我就是怕弄丢了,没敢带出门。”
云荆山的反应,有些出人意料。
要是让宝贝孙女知道这事儿,估计又会被数落一通。
他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儿,极力掩饰,但始终瞒不过“大人”的观察。
在一旁陪衬的宋雨溪,早已经看傻了眼。
只知道自己师傅的爷爷,出了武道修为了得之外,还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,权倾半个京都。
武协、商界、军部武高层,均与他交往甚密。
尤其是据称,他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武协会长镇南先生,有些交情。
今日一见,嗯,老爷子果然。。。不同凡响。
“那个关天纵,看似了得,脾气倒也有些古怪,前天我去找他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起来,不想见我。”
宋雨溪闻言,一口茶水险些呛着。
不过想来按照关先生的脾气,也的确不太想搭理云老爷子。
唯独云锦,却是在听到爷爷对关天纵‘了得’二字的评价后,微微点头。
云荆山和云锦,三句话不离云锦被人陷害一事,摆明了,这趟出来,就是给自己宝贝孙女出气的。
宋雨溪自觉没趣,此等隐秘,他也识趣地不愿过多地探听,便借口换茶叶,悄摸出门抽烟。
顺带,就跟自己的秘书,聊上了几句。
“叔叔那边的项目,还好吧?
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?”
平时,宋氏集团的事务,大多有宋家几位长辈负责,实际上他这位年轻的老总,也不过是在重大决策上出面表态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