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祁很快就想起了这一码事。
虽然当时他还有些不屑,无非是觉得霍家看在关天林父亲的面子上,才“象征性”地给一点股份。
但真到了用钱的关头,也不得不重视起来。
妹夫这个称呼,关天林进门五年,也只听到过寥寥数次。
印象中的上一次,还是在他和林姝的婚礼上。
林祁当时喝醉了酒,拉着他的领带,毫不客气地指着他的鼻子,“你要是敢对我妹不好!
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夫!”
现在妹夫与大舅哥四目相对,林姝就夹在中间,各人心中的滋味,百感千回。
关天林还没回答。
双臂环胸的林姝却是踢了踢林祁的脚,有些怒其不争地说道,“哥你别忘了,上次你被抓。
他用那些股份,在一家银行做了抵押,用作保释的钱了。”
林祁哎哟一声,一拍脑门,五官都悔得扭曲了起来,恨不得抽自己嘴巴。
“唉,上次都怪那个新来的大堂经理,跟我说这批酒便宜。
我TM就觉得有问题,现在人也找不到了!
狗东西!”
前日只因,今日苦果。
这件事如鲠在喉。
只不过当事的林家人,已经不再责怪关天林亲手抓捕林祁,却也没有道歉的意思。
心照不宣地没有多提。
法大于情,林祁做错了事,自然应该受到处罚。
于情于理,关天林其实都没错。
只不过就因为这么一出,林家现在无法贷款。
而关天林早已在银行做过了抵押,就算换别家银行,再次贷款,通过的几率也几乎为零。
目前林家的现金,根本就凑不齐两千万的保证金。
如此,药店的生意,该如何继续?
想遍了所有的办法,凌晨两点,最终“家庭会议”就此散去。
关天林在房间里抽起了烟。
虽然生意不好做,但这几天林家人对他的态度,大为改观。
也让他心中,暖了几分。
听见敲门声,关天林手忙脚乱地掐灭烟头。
前去开门。
只是他如何也想不到,来找他的人,居然是林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