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个外行人的她,也是第一次发觉,自己在做生意这方面,有着无师自通般的天赋。
但这一切,都建立在关天纵在这的前提之下。
他曾说过,‘放心去做,一切有我。’
“关先生,方小姐!
今日大恩,凌家没齿难忘!
小老儿无以为报!
当行此礼!”
凌昌野揉了揉皱纹尚且不多的老脸,长嘴喘着粗气,眼睛也不断开阖,险些老泪纵横。
双手摊开上前,继而深深地躬身下去。
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!
双手几乎与地面持平。
同时,他的儿媳白钰,也是如出一辙地上前行礼。
云和见状,再也安耐不住心中的悸动与热切。
关天纵和方妙妗,几度刷新了他对“高人”的认知。
他坚信,关先生,绝对能够把老爷子找回来!
云和双膝一软,直直的向地面扑倒。
却只觉得膝盖之下一空,有劲风拂过。
他整个人被“扶”了回去。
定睛一看。
关先生左手掌心向上,正对着他,浅浅一笑。
“不必如此。
我不能跟二位保证什么。
我只能说,尽力而为。”
云和跟凌昌野,闻言大喜,“关先生,您这是,答应了?”
说着屋内众星拱月般,将关天纵围在了中间。
方妙妗,妥帖地站在关天纵身旁,点头含笑。
而纳兰元手持毛巾,擦着额头的汗,刚巧进门看见了这一幕。
生意上的失利,并未让他有过失落。
因为这一次,就算他没有彻底将凌氏的两间公司收入囊下,他亦算不得太亏。
由于之前凌氏增发了股票,故而实际每股的作价应当变低才是,目前收盘的价格跟增发前基本持平。
实际上,纳兰元这一进一出,仍是赚了不少。
光是手中的持股,也能卖出一个不低的价格。
除去对赌协议那部分的亏损,纳兰元顶多算是没有赢。
资本之间的博弈,往往难分胜负。
纳兰元不怒反笑,竟是鼓起了掌。
“原来如此。
想必就是你在机场,教训了奉阳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