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可能。
那只能是……占有欲作祟。哪怕是个替身,只要打上了她乔映绾的标记,就休想擅自离开。
一种巨大的悲哀和讽刺感涌上心头。
看啊,就算到了这一步,她依旧没有挣脱的可能。
乔映绾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绝望和嘲讽,眉头蹙得更紧。她松开手,转而用力捏住了元一诺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听着,元一诺,”乔映绾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如同颁布律法,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哪里也不准去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元一诺苍白的脸,最终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,眼神暗沉。
“至于苏眠……”乔映绾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一种元一诺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,“那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只需要记住你的身份,”她的指尖抚过元一诺的唇角,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,“乖乖待在我给你划定的位置上。”
“别动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说完,她猛地松开元一诺,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手包,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。
“我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门被重重关上。
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,震得元一诺耳膜嗡嗡作响。
她僵硬地站在原地,肩膀上还残留着被捏痛的触感,唇角似乎还萦绕着乔映绾指尖的冰冷。
哪里也不准去。
与你无关。
乖乖待着。
别动不该动的心思。
看,这就是她的结局。
连退场,都由不得自己选择。
元一诺缓缓滑坐在地板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。她没有哭,只是觉得无比疲惫,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。
她抬起手,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。
原来,就连“离开”这个选项,都从未真正属于过她。
这场戏,无论正主是否归来,她都只能被迫,永远地演下去。
直到谢幕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