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也罢。”
苏立成没再多言。
兜兜转转,还是命运的安排。
只不过定陵里无数即將被氧化糟践的稀世珍宝和当年的布锦物料,苏立成只能尽人事听天命。
或者再次目的悲剧的发生,或者被动笑纳这笔也许永远都无法兑现的財富。
“你打算一直隱藏请的帮手,將事情揽自己身上?”
“我也没办法,整顿霍家我必须这么做。”
“不怕你以后被寄予厚望,无法脱身?”
“总要有所取捨。”
“好吧。”
苏立成拍了拍霍仙姑,又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:“遇到危险就来找我。”
“嗯,我只是不想霍家损在我手里,谢谢你纵容我……大不了隱居到你的桃花源,不再出来了。”
霍仙姑真情流露,紧紧抱住苏立成的腰。
將动未动之际,苏立成拦住了发乎情的霍仙姑。
“时间不早了,等下次再找机会。”
苏立成和重新著装的霍仙姑出现在招待所房间里,外边地平线已经隱隱有了亮光。
霍仙姑悄悄离开苏立成的房间,回到自己屋里。
苏立成也重新躺下,和衣就寢。
……
考古队开拔定陵的前一晚。
提前三日派去联络驻扎地和发展当地路导的先遣队伍里出了岔子。
据同志们私底下討论,先遣队伍里有人得了癲癇,半夜发病乱咬人,脑瓜子被拧了180度,还能倒著关节追著人咬。
血盆大口,奇臭无比,甚至……浑身都是腐臭烂肉却像是自身不知疼痛。
苏立成一大早来食堂,一边听著同志们的窃窃私语,一边坐在旁边大快朵颐。
即便食堂没人討论这件事,苏立成也提前知晓了部分內容。
有专家霍仙姑通风报信,还有齐德龙越来越掩饰不住的內心焦躁。
苏立成提前好几天就觉得会有事发生。
只是没想到事情没发生在招待所大本营,而是发生在了先遣队那边。
而刚才,也发生了一件算是很正常却又不普通的小事儿。
平日里一日三餐都有搭档齐德龙凑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