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除了你知道的应激障碍后遗症,我还算身体健康,四肢有力,是个正常人。”
苏立成委婉表达自己的意思。
杨佳蓉边走边踢石子儿,拐过一个胡同口,杨佳蓉脚步倏地放慢。
苏立成多迈了半步,將將与杨佳蓉齐肩並排。
一只柔夷抚上了苏立成的手背。
手指纤细柔软,有丝丝温和的热度。
苏立成反手回握,將杨佳蓉的手攥到手心。
杨佳蓉头垂的更低了,也不再继续说话。
苏立成也一般无二。
两人牵著手,隨著脚步手臂轻轻摆动,都沉浸在这种无声的默契里。
“你现在住哪里?”
吃饭的时候,高主任说起昨日大雨衝垮了南城不少的房屋。
南城穷困大杂院比较多,质量偏差,修缮不及时又遇到倾盆大雨,房屋漏雨严重,甚至衝垮倒塌事件也不少。
杨佳蓉的屋子被衝垮並非偶然,只是运气不好刚巧是她的家。
“暂时住在医院护士岗休息室。”
苏立成还想问她换洗衣物怎么办,但思来想去,这种事情有点过於曖昧了。
怕杨佳蓉受不了自己的唐突。
便暂时忍住没提。
不过两人溜达的方向在下一个小路口悄然掉转,改为往市医院的方向。
两人一路溜达到市医院院內,在住院部大楼楼下门厅站定。
“杨佳蓉同志,我们两个在这里都算是孤儿,很荣幸与你结识,也期待以后能与你携手共进。”
苏立成伸出手。
这一路走来,他思考过,分析过。
事已至此,单方面拒绝与杨佳蓉结婚挺困难的。
除了会对自己的风评有影响,同时也会伤害到杨佳蓉。
而且刘廖勛刘站长说过的那些话再次出现在苏立成脑海。
如果自己是有家室的稳定干部,被投诉自己乱搞男女关係的处理上,就会更委婉,也更谨慎。
起码不会闹到肆无忌惮直衝卫生防疫站的单位,如果站长当时没拦下,怕是一定会对自己的口碑產生恶劣影响。
杨佳蓉盘靚条顺,个人底子確实称得上上乘。
苏立成觉得跟杨佳蓉扯证,不存在玩性不足,欲望值偏低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