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刚调过来,这边也没住多久吧,就又搬?”
“你姐非给自己身上揽活,前阵子又跑去妇產医院上班了,说不在一线见不著病號心里不得劲儿……”
曲博状似埋怨,但苏立成听得出他话语里的心疼。
刘博嫂子调任京城后是京城医学院的党委班子领导,这又跑去妇產医院当领导了,还真是閒不住的主儿呢。
苏立成也是笑著摇头。
“前天我回来时专门从张一元茶庄买的,你快尝尝咋样。”
嫂子泡了茶,把茶盘端过来。
2块2一包的茶叶和1块钱、3毛钱的茶包指定不一样。
但今年也就是最后一年了。
当张一元也彻底公私合营之后,铺子里的新茶、旧茶就得被外行公方经理瞎指挥,敞开袋子摆在铺子里,跟卖粮食那样敞了卖。
茶香就別想了。
连日常专业的囤货保质也保证不了。
咦?
苏立成突然微微垂头。
他想要趁著还有最后一批味儿正质量高的茶叶还『存世,先买上一些囤住。
反正兴南港空间时空固定,里面的物件只要苏立成这个宿主没插手,就会恆定不变。
也不怕味儿扩散,更不会因长期持有而霉变。
嗯,是个好主意。
就是吧……
唉。
苏立成想的入神,一不小心嘆出声来。
“咋了?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?”
曲博正在倒茶,听到小老弟的嘆气,隨口便问。
“没,就是觉得茶叶香,有点感慨。”
“是值得感慨,这茶叶老贵了,下回你再来,也真不一定喝的上。”
“北新桥那边有个茶叶铺子,公私合营后茶叶袋子敞开了,跟卖米粮似的,好茶叶都糟蹋了,我是怕张一元以后也一个样……”
“啊?这,这不乱弹琴嘛。”
“行了,你俩少说两句,立场得坚定一点,心里觉得有毛刺儿,关上门自己拔,別敞著屋门瞎叨叨。”
嫂子在大是大非上从来很正。
安身立命之余,也能儘可能发挥热度,保护家人和周边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