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明面无表情地看著这几只不知死活的螻蚁,心底涌起一阵鄙夷。
这种货色,哪怕將来勉强成了忍者,也是炮灰的命。
但他也不得不承认,这几个垃圾的存在,如果不解决掉,对自己也是个隱患。
羽明那轻蔑的態度彻底激怒了领头的孩子王,他一声令下,指挥三个手下衝上去,叫囂著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。
他自己则双手抱胸,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態,篤定三个打一个绝对是碾压局。
角落里的雏田见状急了,想要衝出来帮忙,嘴里焦急地喊著羽明的名字。
那个领头的坏小子见雏田要动,转身就是一脚恶狠狠地踹了过去。
这一脚踹出的瞬间,泥人也有了三分土性,雏田也被逼急了。
她娇喝一声“白眼”,眼角青筋暴起,本能地挥出一掌,竟然直接將那个比她高一头的男孩震退了好几步。
那男孩踉蹌站稳,满脸错愕,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出气筒竟然敢还手,而且力气还这么大。
羞恼之下,他恶向胆边生,竟抄起墙角一块断裂的板砖,发疯似地朝雏田脑袋砸去。
另一边,看著朝自己衝来的三个嘍囉,羽明眼中寒光一闪,低骂了一句“蠢货”。
下一秒,他的身影直接在原地消失,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。
空气中接连响起三声沉闷的“嘭、嘭、嘭”。
三个衝上来的混混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腹部就遭受了重击,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,捂著肚子痛苦倒地,五官都疼得扭曲了。
仅仅一个照面,胜负已分。
而另一边,手持板砖的男孩眼看就要砸中雏田。
羽明眉头微皱,身形再次闪烁,如同鬼魅般瞬间挡在了雏田身前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那块呼啸而来的板砖被一只白皙的小手稳稳接在半空。
紧接著,羽明五指骤然发力,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,那块坚硬的红砖竟然在他掌心被硬生生捏成了齏粉,簌簌落下。
那个行凶的男孩被这一手彻底嚇傻了,呆若木鸡地看著洒落的红粉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?
看著挡在身前那个並不高大却无比安心的背影,雏田脸颊瞬间緋红,低声唤了一句。
自从上次得知羽明故意输给自己后,她的脑子里就全是这个男生的影子。
她曾试图用鸣人来麻痹自己,可越是压抑,羽明的身影反而
卡卡西漫步踱到羽明跟前,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慵懒的笑意。
“说得对,这雷遁·地走的確存在与水遁融合的可能性。”
“但这其中的门道可深著呢,两种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完美契合,对操控力的要求简直是变態级別的。”
“哪怕是以我现在的水平,想要隨手拈来也是难如登天,绝非单纯的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。”
“不过嘛,你的脑瓜子灵活,平时多琢磨琢磨,没准哪天真就被你给捣鼓出来了。”
这所谓的组合忍术,乍一听原理似乎也就是把不同属性往一块儿凑。
可真到了实操环节,那简直就是两码事。
通常这都需要好几名忍者极其默契的配合才能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