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伤口疼得要命,但她的职业病还是犯了,连珠炮似的发问:
“你刚才那招到底怎么学会的?”
“深更半夜你跑这来干嘛?”
“你是哪个家族的孩子?”
“谁教你的剑术?简直神了!”
羽明听得头大,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你有完没完?赶紧把药咽下去!”
被一个小屁孩这么训斥,卯月夕顏顿时语塞,脸上泛起一丝尷尬的红晕。
餵完药,羽明看著她那身被血浸透的作战服,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命真大,这都没死。”
卯月夕顏恢復了一点力气,看著羽明笑道:“怎么,被嚇到了?”
羽明没理她,掏出苦无,比划了一下。
“忍著点,我要剪衣服了。”
卯月夕顏大惊失色,双手护胸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小流氓!”
羽明手里的动作没停,一脸严肃。
“闭嘴!不剪开怎么包扎?你想流血流死在这吗?”
“你会医疗忍术吗?”羽明问道。
卯月夕顏看著他清澈的眼神,知道是自己想歪了,有些羞愧地摇摇头:“不会。”
“真废柴。”
羽明嘆了口气,手上动作飞快。
“我只会简单的急救包扎,希望能撑到救援来。”
“撕拉——”
衣帛碎裂的声音在林间响起。
卯月夕顏身中五刀,伤口狰狞。
羽明心无杂念,手法嫻熟地清理伤口,缠绕绷带。
此时的他,早已分出了影分身去向卡卡西求援。
十几分钟后,包扎完成。
羽明满头大汗,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气。
卯月夕顏看著这个满脸汗水的孩子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谢谢你……小鬼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羽明。”
羽明扒下旁边死尸的外套,盖在她身上,遮住了那满身的绷带。
没过多久,几道破风声响起。
卡卡西带著两名医疗忍者火急火燎地赶到了。
看到现场的惨状,就连见惯了生死的卡卡西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满地狼藉,鲜血横流,还有一具上忍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