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医术,他敢说自己甩木叶医院那群坐班医生八条街,掌仙术这种高难度操作,整个医院统共就三个人会,而他早在查阅海量资料后,就把这招练得炉火纯青。
那花了一年时间教他的老医生,最后都被他的天赋打击得怀疑人生。
所以对於羽明的这双手,卯月夕顏有著绝对的信任。
隨著羽明双手覆盖在伤口上方,柔和的绿色医疗查克拉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出。
卯月夕顏身上那些恐怖的伤口,在绿光的滋润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口癒合。
一边维持著查克拉的输出,羽明一边试探著问道:“夕顏姐,方便透露一下吗?到底碰上什么脏东西了?”
他也知道规矩,卯月夕顏毕竟是暗部的小队长,有些机密任务是不能对外人道的。
卯月夕顏沉默了片刻,目光落在羽明那专注治疗的侧脸上,看著他完全心无旁騖的样子,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。
她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是在草之国边境的一个镇子上,出现了一群专门吸食活人鲜血的疯子忍者。”
“那群傢伙手段极其残忍,实力更是强得离谱,整个城镇都已经沦陷成了他们的狩猎场,在吸食了大量居民的血液后,他们当中已经进化出了三个上忍级別的怪物,还有五个达到了中忍水准。”
“草隱村那帮废物根本顶不住,只能向木叶求援,火影大人派我带队去支援,结果……我带去的三个兄弟全折在那儿了,为了掩护我突围,他们……全都死了。”
说到最后,卯月夕顏的眼眶再也兜不住泪水,晶莹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。
那三个朝夕相处的战友,为了让她能把情报带回来,义无反顾地用血肉之躯挡住了那些怪物。
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窒息,所以在医院草草包扎了一下,就本能地跑来找羽明寻求慰藉。
这些年,只要遇到过不去的坎儿,她都会习惯性地来找羽明倾诉。
羽明手上的动作没停,嘴里轻声安抚道:“放心吧,这笔血债村子肯定会討回来的,我就说刚才检查的时候,怎么感觉你血液里掺杂著一股怪异的查克拉,原来是尸气啊。”
“那种仿佛来自地狱般的死亡查克拉,令人作呕。”
在忍界,查克拉这东西虽然人人都有,但普通人的量少得可怜且无法提炼。
但这群邪门的忍者居然掌握了某种禁术,能强行榨取人体血液中的微量查克拉。
这种通过吸血掠夺来的查克拉虽然驳杂,但经过转化后,竟然真的能像自己修炼出来的一样使用。
只不过这种手段效率极低,正常人谁会去干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。
更別提这种邪魔外道的手段,一旦暴露,绝对会遭到全忍界的联合绞杀。
卯月夕顏忍著痛皱眉问道:“你居然知道这群疯子用的是什么手段?”
她虽然从那个地狱般的城镇逃了出来,但也只是知道对方靠吸血变强。
明明同样是中忍级別,对方的力量、速度却完全碾压了暗部的精锐。
那种不讲道理的身体素质,根本不是同级別忍者能抗衡的。
至於怎么破解,卯月夕顏脑子里到现在还是一团浆糊,完全搞不懂血液为什么能变成力量的源泉。
羽明动作麻利地解开她胸口最后几层绷带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课:“嗯,以前学医疗忍术的时候在禁书目录里扫到过一眼,確实有一种偏门医术,能把血液里的生命能量强行剥离转移。”
“而且这招有个特性,吸食的目標越强,反馈回来的查克拉增幅就越恐怖。”
“不过这玩意儿太阴损,有违天和,在医疗忍术界早就被列为绝对禁术了。”
“他们是不是吸完血之后,外表看著跟正常人没啥两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