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羽明的劝说下,凯终於吞下了药丸。
奇蹟发生了,短短一分钟,凯身上碎裂的骨骼和撕裂的肌肉完全癒合,甚至连陈年暗伤都一扫而空。
凯兴奋地跳了起来,打了一套军体拳:“这药效简直神了!青春又回来了!”
羽明微笑著看著这一幕,深藏功与名。
隨后,眾人在废墟中搜救倖存者,可惜三万人的城市,最终活下来的不过寥寥数百人。
这场惨烈的屠杀震动了整个忍界,而卡卡西、凯和大和的名號再次响彻各国。
至於羽明和卯月夕顏,在刻意的低调处理下,依旧是那个默默无闻的下忍和特別上忍。
所有人都认为,这次任务的头功归属於木叶的精英上忍们,而那个名为羽明的少年,只是个运气不错的跟班罢了。
显而易见,这回的交锋对於他们而言,简直就像是郊游一般轻鬆写意。
就连坐在火影位置上的三代老头子,都不认为此次行动的关键在於羽明。
这恰好正中羽明下怀,他也巴不得事態就这样平淡地画上句號。
但这小子毕竟圆满完成了委託,按照规矩,三代还是大方地许诺给他一次挑选s级禁术的宝贵机会。
昏暗的火影藏书室里,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。
羽明缓缓摊开了那捲沉甸甸的封印之书。
摆在他面前的只有短短十分钟,他必须在这极为有限的沙漏流逝间隙里选定一门术式。
三代叼著菸斗暗自思忖,十分钟能干啥?哪怕是读通顺那些晦涩的咒文都够呛,更別提背下来了。
在那静謐得只能听见呼吸声的密室中,羽明双眼如扫描仪般快速掠过捲轴上的每一个字。
三代那老谋深算的脑瓜子可不知道,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有著过目不忘的妖孽天赋。
只需一眼,那些繁杂的查克拉运行路线便如刻印般烙在了脑海深处。
於是,在这短短一盏茶的功夫里,封印之书上记载的一半內容,已经被羽明神不知鬼不觉地搬进了肚子里。
当然,脑子记住了和身体学会了是两码事,既然被冠以“禁术”之名,修炼风险绝对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级別。
其实三代內心深处也渴望有人能继承这些衣钵,奈何这些术式太过凶险,寻常忍者別说练成,搞不好刚上手就把自己练废了。
哪怕是他这位被誉为“忍术教授”的火影,也没能將这捲轴里的东西啃透,一来是风险太大,二来確实是太难懂。
羽明此时已经將木遁相关的所有奥义尽收眼底,连带著飞雷神、互乘起爆符、秽土转生以及尸鬼封印等大杀器也一併打包带走。
合上捲轴,他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充满霉味的藏书室。
回到光线明亮的火影办公室,羽明看著正吞云吐雾的三代,平静地说道:“火影大人,我决定了,就要飞雷神之术。”
三代拿著菸斗的手猛地一抖,显然没料到这孩子胃口这么大。
这门神技自四代火影牺牲后,忍界就再无人能將其完美重现。
不过既然孩子自己选了,他也不好泼冷水,笑呵呵地结了几个印:“既然你有这份雄心,那这门术的详细修炼心得就交给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小巧精致的捲轴“砰”的一声出现在办公桌上。
“这就是飞雷神的所有资料,但我得丑话说在前头,这玩意儿难如登天,二代开发出来后,这么些年也就四代玩转了,你可得做好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心理准备。”
羽明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没事,我就当是拓展一下知识面,不强求学会。”
三代愣了愣,隨即苦笑著摇摇头:“你这心態倒是不错,不过禁术毕竟危险,修炼时若有困惑,多去请教卡卡西,他虽不会这招,但在安全理论上能给你不少建议。”
“实在不行,直接来找我也成。”
鑑於上次任务的优异表现,三代已然下定决心要重点栽培这根好苗子。
羽明再次点头应允。
“我会铭记在心的。”
语毕,他的身影便如同幻影般消失在火影办公室的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