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连咒印的副作用都知道,卡卡西那傢伙嘴这么碎吗?”
她脖子上的秘密在木叶高层不算什么新闻,毕竟卡卡西以前在暗部当队长时,还亲自负责过她的封印看护任务。
那时候连纲手姬都还没离村出走呢。
羽明靠在树干上,隨口扯了个慌:“他稍微提过两句,不过依我看,这东西应该是大蛇丸为了研究某种力量体系弄出来的残次品。”
红豆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,沉默了良久才嘆了口气。
“你眼光真毒,这確实是大蛇丸当年为了掌控自然能量搞出来的半成品。”
“只可惜技术不成熟,风险太大,他自己也不敢隨便用。”
羽明补了一刀:“所以你就成了那个小白鼠。”
红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这次羽明只是耸耸肩,没再继续刺激她。
气氛稍微缓和后,羽明压低声音拋出一个重磅炸弹:“其实这咒印不仅是用来修炼的,里面还藏著大蛇丸的一缕残魂,那是他给自己留的復活幣。”
红豆听得眉头紧锁,这种深层次的灵魂禁术显然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。
“靠咒印復活?这怎么可能?”
羽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我是感知型忍者,在我的视野里,你那个咒印里散发出的阴冷查克拉,和大蛇丸同出一源。”
“虽然藏得很深,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,但確实存在。”
“说得难听点,你就是他留的备胎,万一本体掛了,隨时能借你的身体爬出来。”
听到这番话,红豆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你能不能別说得这么惊悚,听著让人反胃。”
羽明一脸无辜:“那没办法,事实就是这么噁心,大蛇丸那个人本身就是个变態,刚才打架的时候我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,那场面,嘖嘖,比恐怖片还下饭。”
其实羽明是从几公里外瞬移过来的,但为了圆谎,只能装作全程目击。
不过大蛇丸的战斗风格確实黏糊糊的,说他噁心一点都不冤枉。
红豆撇撇嘴,作为曾经的弟子,她倒是有点习以为常: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?”
羽明脑补了一下大蛇丸从嘴里吐出另一个自己的画面,胃里一阵翻腾:“说实话,你也挺让人膈应的。”
这话一出,空气瞬间凝固。
红豆瞬间炸毛,拳头捏得咯咯响:“羽明!你找死是不是?居然敢说老娘噁心?”
羽明看著红豆,脑子里全是她用舌头和蛇作战的画面,虽然比大蛇丸那种黏液系好点,但也属於正常人类难以接受的范畴。
他苦笑著往后缩了缩:“我是想夸你来著,可一想到你那些蛇系忍术,生理上確实有点接受无能。”
红豆这下也尷尬了,一身本事都是大蛇丸手把手教的,风格能不统一吗?
以前在村子里也没人敢当面这么吐槽,现在被羽明一挑破,她自己心里也有点犯嘀咕。
但输人不输阵,她双手叉腰怒视道:“你到底是不是忍者?咱们这行玩虫子玩尸体的多了去了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羽明摆摆手,一脸嫌弃:“別把我和那些怪胎混为一谈,大部分忍者还是很清爽的好吧,尤其是本人,绝对是忍界的一股清流。”
看著红豆那魔鬼般惹火的身材,羽明心里其实挺矛盾的。
平心而论,红豆这身材在木叶绝对排得上號,一米六七的高挑个头,曲线比卯月夕顏还要夸张。
可只要一联想到她肚子里可能藏著蛇,羽明就想离她八丈远。
红豆敏锐地捕捉到了羽明后退半步的小动作,柳眉倒竖:“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?”
羽明假装看风景:“没啥,腿麻了活动活动。”
红豆被气笑了,眼珠子一转,突然起了作弄的心思。
“看来你是真的討厌蛇啊,怎么,觉得滑溜溜的很可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