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纲手是真的在担心羽明的安危。
羽明看著纲手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,心里一暖,尷尬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:“放心吧纲手大人,我是那种没把握乱来的人吗?虽然是禁术,但我已经掌握得很熟练了,一点副作用都没有,我发誓。”
纲手依旧死死地盯著他,眼神里满是不信任。
羽明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忽悠:“真的,我不骗您。只要您想见,我现在就能给您摇人。”
纲手沉默了良久,最终还是垂下了眼帘,轻声说道:“不用了……我觉得你之前说得对,他们应该也不希望被人从那个世界强行拉回来吧。”
羽明有些意外地看著她:“真的?您这就想通了?”
纲手白了他一眼:“怎么?你很希望我跟大蛇丸同流合污?”
羽明笑道:“那倒不是,只是觉得您这么固执的人,居然能被我两句话说动,有点不可思议。”
羽明其实心里也没底,不知道纲手是不是在演戏。
不过这都无所谓了,不管她怎么选,最后的结局羽明心里门儿清。
明天就是决断的日子,纲手现在肯定还在天人交战。
纲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挥了挥手道:“少废话,陪我喝酒去。”
羽明立马拒绝:“不行,未成年人禁止饮酒,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其实他就是单纯討厌酒那个味儿。
但这理由显然没什么说服力,纲手根本不听,拽著他就往居酒屋拖。
又回到了那家熟悉的居酒屋,纲手这次倒是没逼著羽明喝酒,给他点了一杯果汁。
於是店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副诡异的画面: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女一杯接一杯地灌酒,滔滔不绝地说著陈年往事;对面坐著个少年,捧著杯果汁一脸生无可恋地听著。
纲手絮絮叨叨地讲了好几个小时关於绳树和加藤断的故事,羽明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差点没当场睡过去。
他对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是真没兴趣,难道人上了年纪都这么爱回忆过去?
就在羽明喝了一口果汁后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这果汁里……加料了。
虽然那药物无色无味,但以羽明现在的医疗忍术造诣,再加上他那变態的体质,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他。
而且这种程度的麻醉药,对他来说跟喝白开水也没啥区別。
不过既然纲手这么做了,羽明大概也就猜到了她的打算。
为了不暴露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,也不想破坏接下来的剧情走向,羽明决定配合演出。
他装作眼皮打架的样子,摇晃了两下,然后“扑通”一声趴在桌子上,不动了。
看著羽明倒下,原本醉眼朦朧的纲手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她放下酒杯,眼神复杂地看著趴在桌上的少年,良久才轻声嘆道:“对不起,羽明……我还是想再见他们一面,哪怕只有几分钟。”
虽然羽明说他也会秽土转生,但纲手深知那个术的邪恶和危险,她不想让这个天赋异稟的后辈去触碰禁忌。
这种骯脏的交易,还是让她和大蛇丸去做吧。
喝乾了最后一杯酒,纲手起身走到羽明身边,有些费力地把他背了起来。
虽然姿势有点彆扭,但以她的怪力,背个少年跟背团棉花没什么区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