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没见,井野对羽明可是想念得紧,恨不得贴在他身上。
志乃和雏田也向井野道了谢,这顿饭看著就不便宜。
然而,羽明刚拿起筷子,鼻尖微微一动,瞬间就察觉到了食物里的猫腻。
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,发现井野、志乃和雏田三人毫无察觉,正准备大快朵颐。
羽明用查克拉细微感知了一下,发现只是些蒙汗药之类的玩意儿。
他心里暗嘆一口气,本指望这三人哪怕有一个能警觉点,结果全是傻白甜。
“看来还是太嫩了啊,缺乏江湖经验。”
“这船老大看来跟那伙叛忍是一伙的,或者是专门干黑吃黑勾当的。”
羽明心里跟明镜似的,但表面上却若无其事地把带药的食物吃了下去。
以他现在的体质,这种级別的迷药跟喝凉水没啥区別。
四人吃饱喝足后,船舱外的阴影里,船老大和几个水手正透过缝隙窥视,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。
船老大压低声音对几个手下说:“都別急,等药效彻底发作,他们像死猪一样了再动手,忍者都狡猾得很,別阴沟里翻船。”
几个水手紧张地点了点头。
这帮人身上没有查克拉波动,全是普通人,所以一开始连羽明都没太在意,更別说涉世未深的志乃他们了。
等到药劲上来,志乃几人终於察觉不对劲的时候,已经晚了,一个个手脚发软,“噗通”几声栽倒在桌上。
羽明见状,也十分配合地两眼一翻,趴在桌上装死。
过了足足十几分钟,確信里面没动静了,船老大才带著几个水手躡手躡脚地溜进船舱。
看著倒成一片的四人,船老大得意地啐了一口:“呸,什么狗屁忍者,就是一群乳臭未乾的小鬼。动手,把他们捆结实了,记住,先把手给老子绑死,別让他们有机会结印!”
“把这几个货送给秋田大人,怎么著也能换个五百万两吧,一个上忍带著三个下忍,要五百万两都算便宜他们了。”
几个水手一边掏绳子一边有些哆嗦:“老大,要是被木叶知道了,咱们会不会被报復啊?”
船老大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那水手脑门上,骂道:“你猪脑子啊?人交给秋田,咱们拿钱走人,秋田肯定会把这几个小鬼宰了灭口,谁知道是我们干的?”
“再说了,拿了五百万两,咱们换个国家继续逍遥快活,谁还待在火之国受气?”
五百万两对高级忍者来说不算天价,但对这些靠跑船为生的苦哈哈来说,那就是几辈子花不完的巨款。
要知道,阿斯玛那种顶尖精英上忍的人头悬赏也不过才三千多万。
干完这一票,船老大完全可以金盆洗手,去別的国家当个富家翁。
几个水手一听这话,顿时眼里冒光,手脚也利索起来。
就在他们拿著绳子准备去捆羽明的时候,原本趴在地上的羽明,突然凭空消失了。
船老大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。
他刚想转身逃出船舱,一把冰冷的短刀已经悄无声息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金属特有的寒意顺著皮肤渗进骨头里,船老大瞬间僵住,浑身筛糠似的抖了起来。
羽明就站在他身后,虽然看不见脸,但那股死亡的气息让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噗呲!”
身后传来利刃入肉的闷响,紧接著是几声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船老大知道,那几个手下已经去见阎王了。
他嚇得魂飞魄散,结结巴巴地求饶:“忍……忍者大人饶命!我……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,求您別杀我!”
羽明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温度:“秋田是谁?”
听到这个名字,船老大肠子都悔青了,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,刚才嘴贱显摆什么情报啊!
要是刚才没多嘴,说不定还能编个瞎话糊弄过去。
现在如果不吐实话,脖子上这把刀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切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