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为什么要留下,难道不是为了求偶吗?
可为什么,这话就说不出呢!
死嘴,快张开啊!
正胡思乱想着,只听叶一说道:“天黑了。”
“嗯?”雪戎没反应过来,抬头看了一眼外面,“是黑了。”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叶一用手试着刀的锋利程度。
雪戎莫名感到一阵气闷:“我就不能在这儿住一宿吗?”
住一宿?
叶一头也不抬:“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住。”
不习惯,呵……
雪戎被气笑了:“敢情我做了这么多,我得到的待遇就和黑木一样,啊?”
“这是两回事。”叶一继续拒绝着他,“况且,我也没要求你为我做什么。”
雪戎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他变得蛮不讲理起来。
“呵……可我今晚偏不想走!”
“那你睡这儿,我出去。”
说着,叶一就要起身。
“哎!”雪戎连忙唤住了她,他立刻表示服软:“你别走,我走,我走还不行吗?”
叶一这才又坐了下来,继续磨刀。
雪戎慢吞吞地起了身,临走时还不忘多嘱咐一句:“那我先走了,你……早点休息。”
叶一嗯了一声算是答应。就在雪戎转头的时候,叶一叫住了他。
“等一下!”
雪戎顿时大喜,他以为叶一回心转意了。然而刚一回头,却见叶一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袋子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雪戎打开了袋子,用手指沾了一点尝了尝,“嗯?盐?为什么你的盐这么白?”
在他的印象里,盐都是发红的,尝起来又咸又苦。
只有那些低等的食草动物愿意舔盐吃,兽人们若非实在缺盐,是万万不碰的。
“这是精炼盐,也是我的谢礼。”叶一解释道,“有了它,以后你自己也可以做出好吃的了。”
然后就不用来我这里蹭饭了。
雪戎显然没明白叶一的潜台词,他瞬间大喜过望。
她送我礼物了!是不是说明……她其实很喜欢我?!
偏偏这时,叶一的尾巴对着雪戎晃了起来——一堆山丁子挂在了她的尾巴毛里,她觉得刺痒,就无意识地甩来甩去。
结果这一甩可不得了,直接把雪戎甩愣了。
她……求偶了?
竟然向我……求偶了?!
这可真是困了来枕头。雪戎只觉得热血上涌,他的尾巴尖也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勾了起来,尾巴毛全部炸起,如同电风扇一般小幅度地剧烈摇晃起来。
“叶一,虽然这很突然,但是我好开心,我,我……”
叶一见他面红耳赤,又拼命摇尾巴尖,以为他是在表示感谢,便也笨拙地勾着尾巴尖摇了起来。
“不必客气。”
没想到,叶一这一勾尾巴,雪戎干脆红温了。
她冲我勾尾巴尖了!她同意结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