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。”
陆明心蹲下,双手按在地面,灵力缓缓渗入地底。岩壁上的阵纹开始闪烁,忽明忽暗。
萧彻握紧剑柄,目光扫过四周。
山洞里,有人。
一炷香后。
岩壁上的阵纹剧烈闪烁,阵法將破,就在旦夕之间。
“退后。”
陆明心话音未落,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岩壁炸开,碎石飞溅。一道人影从烟尘中衝出,直扑四人中修为最弱的澹臺耀阳。
澹臺耀阳浑身气血澎湃,挥拳就要迎上。
“小心!”澹臺明月担心弟弟安危,后发先至,一掌迎上去。
“砰!”
两人对了一掌,灵力炸开,四周树木齐刷刷断了一截。
澹臺明月身形晃了晃,脸色白了一瞬,嘴角溢出一丝血跡,又被她抿了回去。
“金丹中期?”
她眼神沉了下来,语气里带著一丝凝重,“该死,情报有误。”
赵老实落地,喘著粗气。
四十来岁,面容普通,脸上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沧桑,看著就跟山脚下那些採药的农户没什么两样。
谁能想到,这人手上沾了几十条人命。
他目光扫过眾人,眼底满是血丝,声音沙哑。
“白鹿学宫?”
“简直是欺人太甚,老子东躲西藏,就想安生过个日子……你们非要逼我?”
他嘴角扯了一下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他双眼陡然迸发出锐利的杀意,眼睛里的血丝更密了:“行,那就再杀几个天才。”
“让你杀!”
澹臺耀阳气血上涌,衝上去一拳轰出,赵老实侧身避开,反手一掌拍向他胸口。
筑基一层与金丹中期,实力差距宛如天堑。
澹臺耀阳这一拳抡空,招式已然用老,整个人往前踉蹌了半步,胸口空门大开,那一掌已避无可避。
“耀阳!”
澹臺明月相距甚远,救援已经来不及,她脸色唰地白了,那张清冷神圣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慌乱。
眼看澹臺耀阳就要命丧掌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