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了拉修一的袖子。
“去书房。弗兰克的电话要来了。”
……
二楼,私人书房。
厚重的隔音门將楼下的喧囂彻底隔绝。
这里只有一台正在不断吐出报价单的传真机,发出单调的“滋滋”声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红色的保密电话准时响起。
修一深吸一口气,抓起听筒。
“餵?”
“是大老板?不对。。。出事了!”
弗兰克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喘息,背景音里是一片混乱的嘶吼,甚至能听到有人在砸键盘的声音。
“刚才美国商务部公布了八月份的贸易赤字!一百五十七亿美元!远超预期的那个数字!华尔街炸锅了!”
“道琼指数开盘就跳水!不管是蓝筹股还是科技股,都在跌!”
修一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跌了。
终於跌了。
“跌了多少?”皋月冷静地问道。
“目前跌了3%!虽然看起来不多,但是势头很猛!卖盘涌出来的速度太快了!”
弗兰克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焦躁。
“老板,我们质押在银行里的那些股票……市值正在缩水。虽然还没到警戒线,但银行的风控部门刚才已经给我打了预警电话。如果继续跌下去,他们可能会要求追加保证金!”
“这就是我想看到的。”
皋月坐在高背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。
“弗兰克,別管那些股票。哪怕跌穿了,大不了把股票给银行。”
“现在,我要你用手里的现金做一件事。”
“买入。”
“买入?!”弗兰克惊呆了,“在这个时候抄底?太早了吧!刀子才刚掉下来!”
“谁让你买股票了?”
皋月冷笑一声。
“我要你买putoptions(看跌期权)。”
“標普500指数,深虚值。行权价设定在现价的80%位置。到期日选在下个月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好几秒,才传来弗兰克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“老板……你是疯了吗?”
“现价的80%?也就是说,你赌大盘在一个月內会跌掉20%?”
“这不可能!二战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!这是把钱往水里扔啊!”
“而且,现在的期权费虽然便宜,但如果我们要覆盖掉股票缩水的损失,这个仓位得开得很大……”
“那就开大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