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条件只有一个。”
“s。a。將持有大东建设60%的股份,並获得董事会的绝对控制权。你虽然保留社长的职位,但公司所有的重大决策,包括財务、人事、项目开发,必须经过s。a。的批准。”
“还有,把你手里那块在台场持有的填海地皮,无偿转让给西园寺实业。”
权藤愣住了。
这哪里是救助?这分明是吞併!
60%的股份,意味著大东建设从此改姓西园寺。而那块台场的地皮,是他留著翻身的最后底牌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权藤抬起头,眼神绝望。
“觉得苛刻?”
皋月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“那就算了。”
她作势要拿回文件。
“你可以现在走出去。我猜门口应该已经有银行的清算组在等你了。”
“不!別!我签!”
权藤尖叫一声,整个人扑在那份文件上。
比起破產跳楼,比起身败名裂,当一条狗至少还能活著。
而且,能给西园寺家当狗,在这个崩盘的世道里,或许也是一种幸运。
“笔……给我笔……”
旁边的一位侍者递过一支钢笔。
权藤趴在地毯上,手抖得像是在筛糠,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那一刻,他签下了灵魂的卖身契。
“很好。”
皋月收起文件,看了一眼上面的签名。
“会有人负责后续的转帐。你可以走了,权藤社长。”
“记得,回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。现在的你,太失礼了。”
权藤呆滯地点了点头,从地上爬起来,对著修一和皋月深深地鞠了一躬,然后像个幽灵一样,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。
大厅里重新恢復了安静。
但气氛变了。
如果说刚才大家对西园寺家是敬畏,那么现在,则是带上了一丝恐惧。
在这个谈笑风生的俱乐部里,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场兵不血刃的吞併。
西园寺家不仅能预知灾难,还能在灾难中收割。
但他们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。
弱肉强食,这很正常。
贏家通吃,这个道理对他们来说也一样。
修一环视四周。
他看到了田中常务眼中的討好,看到了佐藤次官眼中的依赖,也看到了那些大亨们眼中的顺从。
他知道,大势已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