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不是说要去s。a。ktv吗?我有黑卡,带你们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『幽灵导唱。”
其实在坐的人谁都可以轻易把包厢包下来一整个月,但她们依旧欢呼著站起来,簇拥著艾米往外走。
没有人再看大仓雅美一眼。
就像没人会去在意路边的一块枯萎的苔蘚。
雅美站在原地,手里还提著那个沉重的水壶。
她看著那五万日元。
崭新的,挺括的,在灯光下泛著金钱特有的光泽。
这是施捨吗?
不。
比施捨更残忍。
那是彻底的无视。
在铃木艾米眼里,她大仓雅美已经不再是一个值得恨的对手,甚至不再是一个需要被羞辱的对象。
她只是一个路人。
一个服务员。
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。
“呵呵……”
雅美发出一声乾涩的笑声。眼泪滴在那张钞票上。
她伸出粗糙的手,抓起那张钱,死死地攥在手里。
很烫。
烫得心都在疼。
但她不能扔。因为这笔钱,够她家小半个月的生活费。
“欢迎光临……”
门口的风铃再次响起。
雅美擦乾眼泪,弯下腰,对著新进来的客人露出了卑微的笑容。
在新宿的霓虹灯下。
有人走向了s。a。ktv的包厢,去享受那个名为zard的幽灵歌姬带来的抚慰。有人留在了咖啡馆,继续为了生存而弯下脊樑。
而那个坐在麻布十番书房里的西园寺皋月,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。
时代的浪潮,早已替她完成了这场残酷的审判。
优胜劣汰,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