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只能解决白天的问题。”
“到了晚上,我们需要自己的盾牌。”
她拍了拍手。
“进来。”
拉门滑开。
七个年轻人走了进来。
他们並没有穿黑西装,也没有戴墨镜。他们穿著最传统的剑道服,赤著脚,腰杆笔直。
这七个人的面孔,修一都很熟悉。
领头的是藤田管家的孙子,藤田刚。他从小在西园寺家长大,拿过全国剑道大赛的冠军,眼神坚毅如铁。
后面跟著的,是司机的儿子,厨师长的侄子……
他们都是“谱代”。
也就是世世代代服务於西园寺家的家臣之后。他们的父辈、祖辈,都受过西园寺家的恩惠。他们的血脉里,流淌著一种现代社会已经稀缺的东西——“忠诚”。
“老爷!大小姐!”
七个人齐刷刷地跪下,额头贴地。
那动作整齐划一,带著一种令人动容的庄重。
“从今天起,他们就是您的『近卫。”
皋月的声音在空旷的道场里迴荡。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他们將分两班,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您和我。他们的车技、格斗术都经过了特训。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皋月看著那些年轻而坚定的脸庞。
“他们是可以为您挡子弹的人。”
修一看著藤田刚。
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跑的小男孩,如今已经长成了如松柏般挺拔的男人。
“刚。”修一轻声唤道。
“在!”
“如果不幸发生了万一……”修一的目光转向皋月,“你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藤田刚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若有危难,我等必先死於家主和大小姐之前。”
这句古老的誓言,在这个现代化的冬夜里,听起来却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。
修一点了点头,眼眶微热。
“好。把命交给你们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仪式结束后,眾人退去。
道场里只剩下皋月一人。
她並没有离开,而是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份並没有封口的牛皮纸档案袋。
档案袋的右上角,盖著一枚暗红色的印章:“惩戒免职”。
“有了盾,还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