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月看着她,眼睛亮晶晶的。她也伸出小拇指,勾住林温涵的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!”
两个小女孩,在阳光下,许下了一个幼稚但真诚的诺言。
林温涵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眼睛湿润了。
她想起来了。
那是她转学离开的前一天。母亲告诉她,因为债务问题,她们要离开这座城市,去别的地方。
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这个唯一的朋友。
所以她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——母亲送给她的月亮项链——送给了赵寒月。
她说:我们以后一定要再见面。
可是后来。。。
母亲死了。
她在悲惨的童年与时间的长河中忘了这段记忆。
画面又变了。
一条昏暗的小巷。
几个男孩围着一个女孩——还是八岁的赵寒月。他们推她,嘲笑她,说她是“没爹没妈的野孩子”。
赵寒月低着头,不说话,只是紧紧护着胸前的项链——那个月亮项链。
一个男孩忽然伸手,从她脖子上扯掉了项链。
“还给我!”赵寒月终于抬起头,眼睛里燃起怒火。
男孩们把项链丢来丢去,像玩玩具一样。
“想要吗?来拿啊!”
“野孩子也配戴这么好的东西?”
“肯定是偷的!”
赵寒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她的拳头握紧了,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然后,她冲了上去。
一拳。
狠狠打在那个抢她项链的男孩脸上。
“砰!”
男孩被打得向后踉跄,鼻血流了出来。
其他几个男孩愣住了。他们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女孩,居然敢反抗。
赵寒月从地上捡起项链,甩了甩上面的灰,然后护在胸前,眼神凶狠得像护崽的雌狼。
“再敢碰它,”她的声音冰冷,不像八岁孩子该有的声音,“我就打死你们。”
男孩们被吓到了,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一哄而散。
赵寒月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跑远,然后慢慢松开手,看着手里的月亮项链。
她把它戴回脖子上,塞进衣服里,贴着皮肤。
像守护一个秘密。
像守护一个承诺。
画面再变。
一栋豪华的别墅。
客厅里,赵嘉成和伊丽艾米在激烈地争吵。花瓶被摔碎,相框被砸烂,钢琴——那架老旧的、赵寒月最爱的钢琴——被赵嘉成一脚踹翻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