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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30(第4页)

她还记得沈鹤归交代过的别说话,所以只能顶着所有人的视线坐到了主位。

沈鹤归坐到了鹿文笙边上。

在场的官位都比她高,还都不说话,主位上的鹿文笙简直坐如针毡。

干坐一刻钟后,她有点难以忍受雅间内的寂静,便自认隐蔽地扯了扯沈鹤归的衣袖,以眼神询问到底在做什么?

沈鹤归看着鹿文笙那求知欲满满的大眼,大发慈悲的抬起她的手,写了个‘等’字。

沈鹤归常年执弓握剑,手掌与指尖都是薄茧,简单的几个笔画,划的鹿文笙不自觉瑟缩了一下。

好痒,好暖,好糙,和她完全不一样。

沈鹤归写完‘等’字,又低声与林守白交代几句,很快便出去了一个便衣锦衣卫。

约莫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,一个暖烘烘的手炉被沈鹤归塞入了鹿文笙手里。

雅间里的官员将沈鹤归与鹿文笙的所有互动看在眼里,酸在心里。

他们干坐了这么久,也是手脚冰凉,为什么没有手炉,而且他们的年纪都比这位鹿编修大,老人不是更需要被照顾?偏心,太偏心了!

就在这时,隔壁雅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与交谈声。

“王大人这边请。”

“都别客气,先坐下喝点热茶,暖暖身子。”

鹿文笙一瞬支起了耳朵,这不是她死对头李崇科和户部左侍郎王敏之的声音吗?所以沈鹤归是带她来听墙角的?

鹿文笙转身后看,才发现她们雅间与隔壁雅间好像只隔了两道纱帘与两个屏风。

怪不得不让说话,场上也没站着的人,但凡有点人语声,又或者突然站起一个人,对面定能听到看到。

对面嘘寒问暖,场面话说了半柱香才终于进入正题。

“诸位都动动脑子,给个主意,那位要是活着回来,我们牺牲谁去顶,下一步棋又该如何走?”李崇科喉头滚动,最终没敢直呼沈鹤归的姓名。

“你怕他?名字都不敢说。”一人嘲讽道。

李崇科:“先别扯有的没的,时间紧,先将对策商量好!”顿了顿,又解释道:“我这不是怕隔墙有耳嘛!”

“整个楼我都包下来了!”

吃的最爽的瓜永远来自于敌人,短短几句话,鹿文笙手不冷了,人也不尬了,扒在圈椅背上听的津津有味,热烘烘的手炉被她下意识塞给了沈鹤归。

也不知对面是不是做贼心虚,大白天聚会还点了一堆蜡烛,五六个人影投在帘子上,像一群畏光的硕鼠。

王敏之:“别吵,先讨论下一步该如何走。”

户部左侍郎王敏之是首辅张勉之的义子,他原名王旦,认张勉之为义父后,才改的敏之,此地的密谋,他代表的就是张勉之,居主导地位。

李崇科位高权重,资历深,他捋了捋胡须,不言。

王敏之长着一双三白眼,阴冷的像毒蛇,冷嗖的视线没放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。

“要不我们寻些江湖死士试一试,若事情败露,就灭门!”有人顶不住压力,开口道。

“那沈鹤归就像地里的蚯蚓,庖厨里的蟑螂,十多年了,怎么都弄不死,应有二手准备。我看不如联系一下藩王或者守边大将,许以重利,请其‘清君侧’。”

角落里,一个一直沉默的年轻给事中忽然小声插嘴:“藩王与守边大将一齐入京,要是内乱与外战同起,又该怎么办……”

一瞬间,所有目光都钉在他身上,空气都好似凝固了。

王敏之最先笑了起来,声音像毒蛇划过深秋的枯草:“徐给事中年轻,心存仁念是好的。”

李崇科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声,提议道:“沈鹤归的母族来历不明,血统不纯,我看你们在行动的同时,不如编造一些歌谣,谶言,彻底摧毁他的声誉!这小半个月,他提拔的都是寒门子弟,就没几个士族,再这样下去定会动摇国本!”

“言之有理!”在场众人纷纷点头。

“都说他母亲不是人,是妖孽,到底如何你有没有见过?”一人问道。

李崇科年纪最大,活的最久,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了他身上。

李崇科:“我又不住内宫!二十多年前也没陪陛下南下游玩,你们问我,我问谁?!”

听到此处,鹿文笙默默扭头,满脸好奇的望向沈鹤归。她暗自替答:问谁,当然是问当事人沈鹤归啦!

隔壁传来茶盏与桌面相触的声音,又引回了鹿文笙的注意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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