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蕴压声:“你还记得自己在南边是做什么的吧?对着太子你都敢喝醉酒,这万一要是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,身份暴露,你怕是死的连渣都不会剩!”
宋枝蕴来回踱了两步,忽然抬手攥住鹿文笙的胳膊,劝道: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,要不咱把官辞了,做老本行去。”
“突然辞官,不合情理,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。”鹿文笙抓住宋枝蕴的手拍了拍,作为安抚,“何况那边不也需要我监视朝廷的政策动向,我保证不会再犯,娘安心便是。”
“说不过你,下不为例!”宋枝蕴轻戳了下鹿文笙的额头,“洗漱一下去吃饭,做了你最爱的肉圆子。”
“好!”
见房门阖上,鹿文笙吁出憋在胸口的一口浊气,还好没挨打!
她是被任嫂那尖锐的质问声吵醒的,醒来一瞬,心底涌上的也是无尽的后怕,但做为家里的顶梁柱,她不能先慌,不能先怕,更不能先陷入无尽的慌乱。
所以她装作云淡风轻的摸样,阻止了她娘无底线的忍让。
万幸冯苟送来了官服与赏赐,证明她没暴露。
但昨夜发生了什么必须搞清楚。
鹿文笙上前掀开榻上的被子,抓起小元,质问:“我醉酒之后发生了什么?”
小元:【不知道,宿主失去清醒意识,我会陷入沉睡。】
她记得每次她大脑空白或者断片的时候,剧情控制的原人设就会出来捣乱。
鹿文笙突然涌上不好的预感:“所以昨晚原人设出来捣乱了?”
小元:【没有,剧情控制不了失去清醒意识的人,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宿主。】
鹿文笙对上它的大豆豆眼:“什么好消息?”
小元:【男主的好感度上升到了-50,支线任务土味情话完成度66,恭喜宿主!】
“草!”一种植物。
鹿文笙心中一惊,又瞬间淡定。
看冯苟那反应,沈鹤归应该没当真,话说回来,假如她是个真男人,肯定忍不了有男人觊觎她的屁股。
能当皇帝的就是不一样,真大度!为了前途,她还是找个机会解释清楚比较好。
好感度一下长这么多,还挺爽!
鹿文笙放下小元:“所以下一个任务是什么?说吧。”
早日到一点好感度,便也能早日看到后面的VIP章节,她蛮好奇沈鹤归是在什么时候登基的,后宫又会有几个女人,当然,最好奇的还是香香的肉。
小元:【还在冷却期,不能接下一个。】
得!难得想肝一下,却没机会。
……
昭狱的偏房内,沈鹤归立在阴影中,将沾血的外袍褪下换上干净的。
屏风外,林守白垂首而立,在汇报从寺庙抄出的赃银数目,以及见到的龌龊。
林守白:“……白银总计六百万两,不包含田产,山林,房产等,除了上述罪行,他们还以双修密法为诱饵,诱骗、女干银女信徒,致使怀孕。”
将血衣丢入取暖的火盆,沈鹤归淡淡道:“倒是比做贪官还赚,国库每年的税收也不过六百至一千万万两。”
林守白低头不敢接话。的确有些太猖狂了。
沈鹤归:“传孤令旨,从今日起,废除对僧尼的优待,严禁私自出家,男子出家必须背诵佛经一百纸,女子出家必须背诵七十纸,由官府考核通过后方允,且一家只能有一个。凡未获敕赐寺额的寺院,一律拆毁,收购民间和寺院的铜佛像、法器,用于铸造铜钱。”
林守白赶忙拿出小本记上。
系好腰带,摩挲着软滑的料子,沈鹤归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马车上鹿文笙说的情话。
“我一定是中了你的毒,要亲热才能解毒,快吻我!”
“能困住我的除了贫穷,还有你!”
“……你的味道好好闻,有你的地方空气都是甜的,我要闻一辈子!”
“你猜我为什么会胸口闷,因为你这个小妖精卡在了我的心口上!我今晚就要把你娶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