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的直白坦荡,夹杂着些许酸味,鹿文笙当即明白他在吃醋。
“绝对没有,殿下为何有此问?”难道又有人造她黄谣?
他报复似的重重吮过她颈间的软肉,留下艳色红印,低声道:“没什么,突然很想知道你的过去。”
鹿文笙:“……?”
莫名其妙的,肯定是又有人造她黄谣,挑拨关系。
凤眸闭阖瞬息平复心绪,沈鹤归恢复了往日的从容。
他轻轻扶住鹿文笙的肩,将她温柔地推离自己怀抱,又抬手为她拢了拢微乱的衣领,“吃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这种事靠嘴解释不清,她一定要把人揪出来抓住再和沈鹤归解释。怀疑她造反可以,怀疑她劈腿绝对不可以!
再次给鹿文笙夹了数片壮阳的鹿肉,沈鹤归面无表情的开始继续用膳。
*
走在艳阳小道上,鹿文笙后知后觉生起气来。
沈鹤归竟然如此不信她!还有那表情,活像她背着他睡过男人似的。
气不过,她甩了甩艳红的衣袖开始学沈鹤归冷脸起身,又私自加了点音效。
鹿文笙:“哼!”
甩袖幅度好像不够大!
她换个角度又甩了一次。
“哼!”
不对,下巴低了!
理了理衣袖,鹿文笙找好角度,再次扬起了袖子。
“滋啦——”
艳红的绸缎袖口成功挂到了新修剪的矮树枝上,并勾出了一个大口子。
扯下袖子,对着手掌大的豁口,她当即倒吸了一大口凉气。
她的新官服!果然爱情使人降智!沈鹤归不信她关她屁事,她应该开心才对,等到他翻脸无情,她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!
还有这树枝,那个脑残修剪的?随便推个人上去能把人扎成窟窿!
掰断所有容易伤到行人的尖锐枝丫,鹿文笙攥着树枝气呼呼的朝御花园走去。
她走后约莫半个时辰,一名四处张望的蓝衣太监皱眉走到了鹿文笙站过的地方。
“不该啊!”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,喃喃自语:“分明说好了,放到第三个新修的尖树杈里……我都绕了两圈了!就没见到新修的尖树杈!”
他攥了攥袖口,深吸一口气,压下渐起的浮躁,暗自安慰:再找找,耐心些。传递好宫中消息,待肃王殿下荣登九五,他的前途就是一片光明!
今年是暖春,御花园的芍药正开到酣处,重瓣叠锦,色泽明艳,十分漂亮。
将树枝埋入土中沤肥,又逛了半晌,鹿文笙精挑细选了一株大红色的芍药,打算一会让宫人将花搬去昭武殿添色。
视线无意掠过御花园的大水池,她想了想,上前拍了拍岸边的石头,两缓三急,是她和小元商量好的暗号。
也不知为什么,小元就是很怕沈鹤归,打死也不肯和她睡昭武殿,没办法,她只能把小元送到了御花园的水池里。
刚开始她还有点担心,后来见它腿上竟胖出了游泳圈,便知这担心纯属多余。
黄黄的脑袋浮出水面,小元欢欢喜喜的游到了岸边:【宿主你怎么来了?我刚好有事情找你。】
伸到半空的手迅速撤了回来,鹿文笙阻止道:“快闭嘴,别说话!”
用脚猜都能想到肯定是有任务来了!
小元用力踩了几下水,自己爬到了岸边的一块石头上,昂首道:【不行,闭不了!刚才检测到肃王对宿主的仇恨值过高,已危及生命,需要做任务保命!】
鹿文笙一时语塞难言。
肃王不是早就想杀她了,很正常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