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得找根线补一补,不然明日早朝又得丢丑了。
哼着欢乐小调朝外走去,她已经想好了夜宵点什么。
暖风徐徐,竹影扶疏。
鹿文笙刚迈过月洞门的阴影,脑后忽然袭来一阵猛风,完全来不及回头,眼前陡然一黑!
陈旧的麻味钻入鼻腔,鹿文笙当即明白她被套麻袋了。
不仅动作熟练,还挺会找时机。
可惜她长了嘴且没喝醉。
“救……”命!
求救声刚冲出喉咙半截,颈侧便挨了一记恰到好处的重击。不算太疼,却让足以让她恍惚失力片刻。
麻袋口迅速收紧,腰间更被绳索狠狠勒了两道。
紧接着,她感到自己整个人被凌空提起,像货物般被甩上了一个坚实的肩头,胃部被顶得生疼,渐生呕意,头脑也因倒悬缺氧而涌出阵阵眩晕。
黑暗中,鹿文笙的心跳极快。
大意了,应该允许锦衣卫留个小尾巴跟着她的,还好她带了很多蒙汗药,希望套她麻袋的人不要太难缠。
还未等鹿文笙细思对策,颠簸却骤然停止,而后她被放到了柔软的地毯上,袋子外面的绳索也被解开。
鼻尖耸动,鹿文笙心生疑惑:这什么味儿?好香啊!走这么一会就停了,看来还在苑内。
陌生的脚步声渐近,鹿文笙立即闭眼佯装昏迷。
一定不能慌,要谋定而后动……
好不容易哄好自己,又在麻袋里等了约莫半刻钟,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忽然传来,鹿文笙心头猛地一沉,顿感不妙。
脱衣服?该不会是劫色的吧?!
完了!这香味不对,好像是下三滥的情香!
要不要这么倒霉!清明节她烧纸了啊!为什么运气还这么差!
麻袋蓦地被撕开,香味霎时更浓了。
抓住机会,鹿文笙暴起踹向身前的人影。
“诶呀!”娇滴滴的声音入耳,鹿文笙当即愣住,怎么是女子?
她抬眸,大吃一惊:“公主殿下,怎么是你?”
沈丝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衣襟上那枚黄褐色的脚印,唇角一扬,道:“本公主静思了三个月,觉得这驸马之位,非你不可!找丈夫,就得找年轻好看人品好的!本公主自认长的不丑,今夜你就从了我吧,鹿郎!”
话音未落,她已扑了过来。
鹿文笙吓得魂飞魄散,扭头就朝房门冲去,嘴里嚷道:“不行!我和你皇兄是一对你不知道吗?!我喜欢的是男人!”这都是什么事啊!
鹿文笙用力推了两下门,预料内听见了铜锁击上木门的响声,她环顾四周,迅速盯上了对面的窗户。
沈丝见她动作迅捷,眼神清明,竟似全然未受那催情香的影响,于是又快速点了几根。
趁此机会,鹿文笙冲到窗边,用力晃动着窗棂,木窗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。她正欲转身搬凳子砸窗,一股汹涌的热流倏地从身体里涌起,她瞬间失了气力,跌坐在地。
沈丝不紧不慢地褪去中衣,又卸去朱钗:“我猜皇兄一定没和你发生关系。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,我的父亲是陛下失手杀死的,沈家不仅欠我一命,还欠我一个家,所以只要我开口,皇兄一定会把你让给我!”
眼见嫣红的嘴唇即将贴上,鹿文笙有些嫌弃的避开,同时按耐住心底的惊诧,她道:“我是个人,不是物品,不是说让就能让的!你有时间对我下药,不如自己去找沈瑞报仇!”
完了,一会难道要去找沈鹤归解毒?她就没作案工具,沈丝就算把她脱光也成不了事。
可万一,沈鹤归乍然知道她是女的,石更不起来怎么办!——
作者有话说:手做鱼片的时候划伤了[爆哭],这几天会晚些。
我得想个法子,做肉的时候放白天更,怕被锁[狗头]
《尚书·五子之歌》:民惟邦本,本固邦宁。
第74章殿下,我没有劈腿沈鹤归心神巨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