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了一下手脚,她正想起床,忽然察觉大腿内侧硌到了两个圆圆的硬物。
什么东西在她裤腿里?
她抬手探去,两个比鸡蛋略大一点纯白色圆蛋被拿出了被窝。
鹿文笙呼吸微滞,而后开始疯狂摇晃沈鹤归:“沈鹤归,你快醒醒!”不是吧?应该不会吧?龙蛋这么小?是不是营养不良?
狭长的凤眸睁开,对上的就是两个滚圆的蛋,嗅着熟悉的味道,他的尾巴直接僵直了,单眼皮直接变成了双眼皮。
沈鹤归满眼震惊:“这,这……”
鹿文笙吞吐道:“可能是蛋,从被窝里摸出来的。”
也太突然了!一觉睡醒喜当妈!
修长的手指触向两颗白润的蛋,未来得及体验触感,以他的指尖为原点,蛋壳顷刻碎裂,下一秒,两条拇指粗细的小龙出现在了空中,外形与沈鹤归一模一样。
未及两人反应,白龙化人,啼哭顷刻响起。
鹿文笙与沈鹤归面面相觑,面上皆是懵然。
鹿文笙飘忽道:“一人一个吧,男孩归你,女孩归我。”真的是无痛有娃,感觉像是捡来的。
沈鹤归浑身僵硬,木然道:“好。”蛋不用他孵吗?
新的一年在新手父母的手忙脚乱中悄然而至。
正月底,文武百官齐聚奉天殿,奏请沈鹤归登基称帝。沈鹤归欣然应之,定年号为昭武。
眨眼三年匆匆流逝。
预料之外,沈鹤归记忆中的自然灾害并未来临。
商贸繁荣,仓廪充实,百姓日益安居乐业。
自上而下的改革需要持续数十年方能稳固,她明敌暗,所以她并未接宋枝蕴回燕京。
何况沈鹤归会飞,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到双浪岛,就更没必要把宋枝蕴接回来,徒增软肋了。
这三年,鹿文笙依旧做着礼部侍郎,倒不是她想上这个班,而是两个混世魔王实在是太混了,只有待在办公室,才能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空间。
“笃笃笃”三声敲门声响起。
鹿文笙耳朵一竖,陷入警惕:“谁?”
“鹿大人,陛下让老奴给你送些点心。”
冯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鹿文笙拍了拍胸口,当即松下一口气:“进来吧。”
不是带娃的沈鹤归就行,快下值了,她确实有些饿了。
鹿文笙:“他让你送什么点心过来?”
冯苟翘起指尖:“说是麻花。”
冯苟谨记沈鹤归的嘱咐,放下食盒便告退离去。
麻花?她不爱吃麻花,沈鹤归又不是不知道。
望着镂空雕花的食盒,鹿文笙忽然涌起不好的预感,深吸一口气,她打开了镂空雕花的食盒。
“娘。”
“娘。”
鹿文笙:“……”
望着打成死结的一坨,鹿文笙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