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的不同她知道,但不同之处还是第一次触碰。
当然,在知识爆炸的现代,她看过图像资料,当时只觉得奇丑无比,无法接受脸那么好看的人,身上会有那么丑的事物。
原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触碰丑八怪。
不,不该这么想,沈鹤归他的不是丑八怪。
鹿文笙挥了挥四散的热气,想看的更清楚一些。
它通体都是淡淡的粉色,没有一点瑕疵,像一块粉色玉石雕刻而成的艺术品,没有败兴狰狞的青筋,没有乌黑混乱的杂草,干净而又漂亮。
默默看着身前越垂越低的乌黑脑袋,沈鹤归眼眸一暗,难道鹿文笙是要……
不,不可能!鹿文笙要是敢那样做,他今日就要了鹿文笙!
沈鹤归正想开口,鹿文笙忽然抬了头,双眼发亮:“我帮你消肿下火,方才之事,能不能不再计较?”
转身不吱声,被水浇了不能怪她!好神奇的触感!把它弄吐了,消停了,她今日应该就安全了。
“可!”沈鹤归长睫颤动,意味不明的审视着鹿文笙。
难道,鹿文笙真的要对他做那种事情?
沈鹤归:“……嗯!”
受到刺激,低喘声不受控制的从喉间溢出。
鹿文笙全无经验,只能慢慢回忆着图像文字慢慢摸索,细细感受着像脉搏一样,却无规律的跳动。
与水截瘫不同的触感缠绕指间。
鹿文笙的视线,黏在了沈鹤归的脸上。
平常时,沈鹤归属于清冷型的俊美,此刻他眼尾发红,长睫尽湿,淡粉的唇也变成了深色,极尽迭丽。
被容色吸引,她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。
沈鹤归被吊的不上不下,又疼又难受,他倏然抱紧鹿文笙,再次裹住了她的手,教导着:“用力些,你这样,是打算直接钓死孤吗?”
鹿文笙没反抗,顺着他的力道帮忙,同时惊讶道:“要这么大的力气才行吗?”
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,这么大力气,不会捏坏吗?
“是。”沈鹤归用力亲了亲她的耳廓。
痛意,他需要更多的痛意,不然无法保持清醒,维持理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鹿文笙感觉手心一盈,而后它成精般长大一瞬,滚烫接连溢出。
察觉到截然不容的温度,鹿文笙犹豫片刻,推开沈鹤归,直愣愣朝水面看去。
这么多吗?原来是这样的!好震撼!多年的好奇心终于满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