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念头一转,从前他都是自己一个人过。
每到那天,祁先生喝酒总会喝到將醉未醉的程度来庆祝。
“祁先生今年要与你的老师一起庆生吗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不是,老师不会再见我,具体原因不便细说。”
“抱歉,我问了不该问的事……”
“没关係。”
祁知慕將最后一个酒罈密封,全部搬至酒窖。
刚准备起身,大脑猛地传来一阵剧烈晕眩,身体无力地朝旁边倒去。
“祁先生!祁先生?!”
意识完全沉入黑暗前,少女惊慌的呼喊声隱约传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祁知慕悠悠转醒。
克拉丽丝熟悉的容顏映入眼帘,只是那张俏脸此刻掛满忧虑与憔悴。
眼眶通红,泪痕未乾,显然哭了不短的时间。
“你终於醒了……”
克拉丽丝声音沙哑,完全不復往日青春活力。
祁知慕试图撑起身子,却发现自己虚弱到使不上力气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
一开口便怔住。
他的声音,没有丝毫属於青年的清朗,只有年迈之人的苍老。
也就是说……
“你突然倒下,然后在短短不到十秒內变老,这样还没事?!”
克拉丽丝根本不信祁知慕的话,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。
“…到底发生了什么,祁先生,请不要瞒著我,可以吗?”
祁知慕长嘆一声,却並未立刻开口解释。
意外总是贯彻人生。
之前做的特效药,在生命最后几日还是出现了耐药性。
又或者,是衰败的身体已经无法完全吸收药力。
总之,原因都不再重要。
本想一个人静静死去,如今看来不行了。
“克拉丽丝,我要老死了,就在大寒当日。”
“什么?!”
看著少女难以置信的眼神,祁知慕再次確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