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慕当著二人面打开,取出里头信件。
“尊敬的祁知慕先生,见信如唔:
此二卒资稟殊异,砥礪一载可堪大用。
苍城之內,剑术无出卿右者,愿以一年之期授艺二人。
腾驍拜谢
於一月廿一”
祁知慕心底无奈摇头。
当面交流还好,一到写信就喜欢不说现代话,这傢伙……
“你二人先回去,替我带一句话给腾驍將军,就说:今夜老地方见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虽说没有得到具体回答,不过听祁知慕这语气多半另有隱情,需要与將军大人商议。
眠雪清寒躬身行礼,迅速离去。
祁知慕坐著一动不动,脑海中飘过许多过往画面。
万般过往化作一声轻嘆。
先回家。
此时的教师楼已经不剩多少人,偶尔迎面相遇,祁知慕也会回应对方的问候。
可见,他在庆云黌学的人缘不错。
楼外雨越下越大,偶尔可从不远处听见忘记带伞的人抱怨地衡司。
仙舟是航行在宇宙中的巨大星舰,其內洞天明明可以一直保持体感最舒適的模擬气候,为何还要浪费玉兆算力,大数据模擬四季气候循环?
听见这些抱怨,祁知慕暗自失笑。
理论上,这么做的確可以获得许多民眾支持。
可这並不利於生存,尤其是在这个动盪的年代。
人还是需要去適应自然变化的。
来到楼下,刚从空间玉兆內取出伞,就看见略有些眼熟的背影站在阶梯前。
他看向外头的瓢泼大雨,不时苦恼挠头,不时確认时间。
祁知慕心生好奇,向其走去。
“你这位大商人怎会来庆云,亲自送教学器材?”
渝怀偏头看来,眼中闪过惊喜。
“老祁!原来你还没走,可有时间帮个忙?回头请你吃饭!”
“发生什么了?”
“唉,枕山洞天今日天气比庆云还差,狂风骤雨的,绘鈺接女儿放学时出了交通事故,星槎险些坠地。”
“嫂子与小镜流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