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世不会像第一世那么刀,作者拍胸脯保证。
镜流之后是年轻的大黑塔…嗯,暂定,未来当著阮梅的面吃主角嘴子,那场面应该有点刺激。
……
……
“先生好!”
“並不好。”
就算面前的人是苍城仙舟的將军,祁知慕依然没给什么好脸色,毫不客气瞥了他一眼。
“別这样,再怎么说,我当年也是庆云毕业的学生。”
腾驍笑容满面,语气里带著几分熟稔。
“小时候我摔断腿,还是先生亲自送我去医馆的呢。”
“所以你就这样报答我,让新兵来找一个文职工作者受训?”
“別生气,先生。”
“还是叫我名字为好,您如今可是苍城將军,而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黌学先生,礼数不能乱。”
祁知慕著重强调了平平无奇和黌学先生八个大字。
“一码归一码,你管我叫將军,我管你叫先生,不衝突。”
腾驍笑容不变,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刺,也不在意那明显的疏远。
“將军,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不会装糊涂?”
“准!我还没出娘胎时,算命先生就指著我娘的肚子说,这孩子將来最大的缺点,就是不会装糊涂!”
腾驍搓了搓手,露出一脸诚恳请教的表情。
“你看我还能改吗,先生?”
“要是能让你改掉,別人会更头疼。”
事实上,祁知慕现在就够头疼的了。
俗话说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
这话用在腾驍身上虽不合適,但理是这么个理。
他確实被惦记了。
今年,腾驍的来书就超过十次,平均每个月一次。
现在更离谱,试探性先斩后奏。
“放弃罢,將军大人,我已失去继续战斗下去的信念,没有重返云骑军的意向。”祁知慕不为所动。
茶亭內的氛围突然变得沉默。
紧紧盯著祁知慕那张不见情绪波澜的面庞,腾驍收起脸上的不正经,沉声开口。
“至少给我一个原因,知慕,你曾留下的退伍理由说服不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