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魂不散。”腾驍眼中闪过煞气。
短短二十余年,倏忽已死在他手中三次,却总能捲土重来,一次比一次难缠。
祁知慕面庞罕见地闪过阴沉。
当年玉闕仙舟爆发的第二次丰饶民战爭,罪魁祸首同样是倏忽。
“山罡、海逸、陆瞿。”
“在!”
“由你三人兵分三路,出征普珥塔-ii剿灭孽物,阻止丰饶联军集结。”腾驍有条不紊发布军令。
“领命!”
丰饶孽物要打,倏忽踪跡也要追。
很快,厅內只剩腾驍与祁知慕。
“早知道当初就不接这担子了,好想亲自去砍孽物。”腾驍散去威严,无奈嘆气。
“就算不当將军,也不能隨心所欲衝杀。”祁知慕道。
“但你比谁都想杀孽物和倏忽,不是么?”
“试问哪个仙舟人不想?”
“可那变態东西与你存在私人恩怨,而我与倏忽的恩怨,则是你死我活的敌对立场。”
祁知慕沉默,他的確是最想要倏忽死的人。
但在仙舟,这样的人太多了。
腾驍:“它数次死於我手,却不断捲土重来,身上的力量必然没那么简单,一定有什么东西。”
祁知慕皱眉,“或许…与建木性质相似。”
建木,令仙舟人获得长生的丰饶祸跡。
“你想说,倏忽体內存在丰饶祸跡,甚至是得到赐福的祸跡本身?”腾驍诧异。
“只是猜测,你说过倏忽现世身为树,或许只有除掉根才能遏制其復生。”
“即便为真也难做到。”
腾驍摇头。
“建木坐落固定洞天,无自我意识,倏忽若是拥有思想的祸跡…便等同能自由行动的建木,鬼知道它的根埋在何处?”
祁知慕不语。
假设他是倏忽,且真有树根…分离的树根藏在何处最安全?
也许,灯下黑?
“先让太卜司头疼罢。”他止住思绪。
腾驍点头:“我会致函太卜司,让他们加以推演。”
隨后,二人交谈精锐训练现状。
祁知慕坦言並非所有人都能坚持,但眠雪、清寒姐妹仍有余力。
腾驍露出得意笑容,似在说眼光老辣。
祁知慕没心情閒谈,匯报完毕便离开。
近期来营巡礼的学子们不容有失,说不定,未来改变巡猎与丰饶现状之人,会在这群少年中诞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