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知雁眼神微动,並不意外。
另外父女俩齐齐一愣,似是没想到祁知慕会当著他们的面说。
“那么巧,几日后,我与绘鈺要作为代表出使庇尔波因特,得五个月左右才能回苍城。”渝怀接过话头。
出使公司总部交流么……
祁知慕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航线图,確认不会途经那片危险星域,心下稍安。
“祝你与嫂子此行顺利。”
“哈哈,承你吉言,其实我这次拜访,实有不情之请。”
渝怀语气郑重,认真道:
“此次出使,能否拜託秋伯母照看镜流些时日?”
秋知雁不假思索点头:“自然可以。”
这孩子长得俊俏,又乖巧懂事,颇討人喜爱。
镜流仰起小脸看了看父亲,又看向秋知雁,乖巧说:“镜流会听话的。”
渝怀摸了摸女儿的头:“爹娘很快回来,学习莫太过鬆懈,你也要帮你秋祖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知道么?”
“嗯。”镜流点头。
渝怀又转向秋知雁,深深一礼:“劳烦您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秋知雁笑道。
“知慕,也多谢你在巡礼期间对这孩子的关照。”
“朋友间无需多言。”祁知慕不在意地摆手。
送走渝怀父女,屋內顿时安静下来。
秋知雁没有立刻询问。
“娘,我想吃你的做的阳春麵。”回到港湾,祁知慕终於卸下军人的严肃。
“呵呵…好。”秋知雁笑著步入厨房。
不多时,冒著热气的阳春麵上桌。
秋知雁坐在对面看著儿子动筷,终於轻声问: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次日清晨。”
“真是半年么?”
“只是保守说法,可能更久。”
秋知雁沉默片刻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摩挲:“太卜司怎么说?”
“凶险。”祁知慕没有隱瞒。
秋知雁默然,难掩担忧。
“近些时日,娘总觉得有些不踏实,就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”
祁知慕知道母亲想说什么,当年玉闕那场战役,她就有过这样的预感。
“此役若生意外,曜青和罗浮云骑都会立即支援,况且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著母亲的眼睛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
他没有对母亲说请放心之类的话,对她而言没意义。
秋知雁失神。
…祁家后人骨子里,从未有过怯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