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兆通讯频段完全中断,完全无法用於联络。
若非云骑还有除玉兆外的手段,彼此也会失联。
职责在肩,祁知慕只能一路斩杀孽物救援民眾,渐渐朝庆云洞天靠近。
不知过去多久,终於回到庆云洞天,眼前一切却是如地狱般的光景。
数支丰饶联军从不同方向攻入庆云,受灾程度远超外围。
天空被罗睺的赤色浸染,大地一片血腥,几乎看不见活人,只有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孽物的气息。
祁知慕整颗心缓缓坠入谷底。
“杀!!”
后方传来怒吼。
天舶司战斗舰队破空而来,远程点杀视野內的所有孽物。
祁知慕眼底骤然涌上煞气,只身衝上最前线屠杀。
凭这些孽物,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太多有效威胁。
短短不到十分钟,云骑军与舰队便差不多清扫完大半个庆云洞天,转移剩余倖存者。
他的家、曾经任教的黌学,都已化作废墟。
没有母亲的踪跡,也没有好友一家。
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,但…也可能是最坏的消息。
祁知慕握剑的手紧了紧,面色飞速变幻。
就在此时,一股凌厉的熟悉剑意冲天而起。
“!!!”
祁知慕瞬间有所反应,猛然转头锁定远方。
那是独属於母亲的剑意!
……
秋知雁手持长剑,状若疯狂,不知疲倦斩杀所有扑面而来的丰饶孽物,死死护住身后的镜流。
她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。
体表伤口在增多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她只知道一件事:不能退。
身后是孩子,渝怀与绘鈺夫妻拼了命带她远离血肉吞噬,孽物追击,坚持到秋知雁赶到。
也正是秋知雁抓住镜流手掌的那一剎,他们被罗睺彻底吞噬,惨死在女儿眼前。
而后,是无尽的丰饶孽物。
步离人、造翼者、虺裔…数不胜数。
“来啊!”
秋知雁怒吼著,一剑斩灭数十头步离人。
这群嗜血野兽眼中,充满对杀戮与掠夺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