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给我一月时间罢。”
“不至於,半年。”煞风也知道,祁知慕几乎失去了所有。
现在,他只有怀中的徒弟了。
別看训她时不留情面,可不难看出对她的在乎。
再者,用半年时间调理心態更为稳妥。
“无妨,就一个月。”
“…既然你坚持,那我便不多言。”
祁知慕点点头,话音一转。
“另外,將军,帮我將这孩子的信息匯入云骑军。”
“…她才十三岁!”
“將军误会了,我只是打算让她先进预备军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煞风鬆了口气。
虽说不是没有十多岁孩子上阵杀敌的案例,单说祁家后人就有不少。
可镜流在苍城罹难前连武器都没摸过几次,就算经过特训,不到俩月能有什么战力?
“我会吩咐人安排好,你的徒弟,我放心。”煞风就此离开。
……
屋內灯光明亮。
屏风后,热气蒸腾。
镜流手腕和脚踝一片血肉模糊,与衣物粘连在一起,惨不忍睹。
祁知慕没有立刻將她放入药浴。
这种程度的透支和损伤,单纯浸泡吸收效率太低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卷针囊展开,长短不一的银针闪烁著寒芒。
仙舟眾医典之一的行针术,研究丰饶力量与魔阴身时学会,有前世知识打下基础,於他而言並无太大难度。
双指捻起一枚三寸长针,祁知慕眼神专注,找准穴位落针。
第一针刺入头顶百会穴,提神锁气。
隨后是手三里、足三里、曲池、合谷……
祁知慕动作不慢,每一针落下都伴隨著轻柔的捻转。
不同於治病,这是为打开镜流因极度疲劳而闭塞的脉络,保持与丹腑气口的畅通无阻。
与传统武侠玄幻小说类似,得益于丹腑的存在,仙舟人拥有炼气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