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对她心存一口不畅的气,也早就烟消云散。
她们都是输家。
“小鹅,镜流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虽然不想承认,但…小傢伙那徒弟当年在罗浮说的话,確实让她们无从反驳。
同为克制,祁知慕对镜流的感情,比在场三人都要长久得多。
爱以舍为尊。
能为一人付诸包括生命、灵魂在內的所有,早已超脱言语文字可定义的界限。
在这方面,她们无法与镜流相提並论,只能用不可知的未来反击,真狼狈呢……
堂堂天才,竟在这方面输了。
黑天鹅调取了忆庭近期关於镜流的记录。
镜流行事高调,行踪並不难寻。
“15年前,镜流小姐肃清了入侵漆黑天体-挪得星的丰饶民。”
“7年前,有忆者捕捉到她短暂登陆曜青仙舟。”
“其余经歷大多与追猎丰饶民有关,最近的一条,似乎正朝罗浮仙舟航线移动。”
余清涂长嘆一声,语气萧索。
“看来她同样没有消息,多年来,公司在不同世界与文明,找到过几百万个叫祁知慕的人,但……”
“皮相相似者眾,內在灵魂却无一契合。”
黑天鹅与阮梅並未开口。
余清涂没有独享这些情报,大大方方同享。
黑天鹅有自己的手段去辨別,阮梅也有,只可惜结论和余清涂完全一致。
那么多叫祁知慕的,都不是她们要找的人。
如果是,她们绝对可以认出来,一如祁知慕第二世死去战场中的二度错过。
通过名字找不到,通过物品同样找不到。
自第二世的祁知慕死去,再也没有忘忧梅花酿,或是相关奇物的出现。
她仅剩的两坛,还是当年留下的。
除此,黑天鹅与阮梅各持一坛,想来也都捨不得喝掉。
“不知祁先生如今已走过几度轮迴……”
如果有的话…不!一定要有!
之所以找不到,是因为他暂时忘却了。
黑天鹅心中藏著一个不曾吐露的小秘密。
成为流光忆庭的忆者,她拥有属於自己的手段追寻蛛丝马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