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过了,但是我今日听他们说因为鞭痕太深,很有可能会在身上留下疤痕。”秦希有些难受,“可是留疤真的好丑。”
江屿晚道:“确实,不过不用担心。”江屿晚从袖中拿出一个药瓶,“这药你拿去,明日换药时让人帮你涂在疤痕处,很快就会消褪了。”
“真的么?”秦希一听立马来了兴趣。“什么药啊,这么神奇。”
江屿晚道:“祛疤的药,朋友所赠,我一直没怎么用,正好给你了。”
秦希一听却有些犹豫:“这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,爹爹告诉过我不能胡乱占人便宜,我不能收。”
江屿晚笑着摸了摸:“你倒是听你爹爹话,不过这个确实不贵,你先拿着,等以后拿你的宝贝来换。”
谈起稀奇玩意儿,秦希眉飞色舞道:“若是我能回去黎国,我一定带你去我家,爹爹给了我好多宝贝,可以给你好多。”
江屿晚神色一动:“好啊,所以这个你先拿着,就当是我们之间的交换了。
“好。”
等江屿晚带着秦希到了宴桌上,这才觉得方才仆人给他说话真是过于收敛。
皇甫泽当真是准备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,来招待自己。
江屿晚粗略估计这一桌餐饭,换算成银两,就卖了两人,也够不到这个数目。
而秦希从刚进来,嘴巴就没合上过:“哇,好多好吃的。”
“殿下真是有心了,备了这么多菜。”江屿晚带着秦希落座,看着正位上坐着的男子,礼貌道谢。
“昨日你来,因为本太子临时有事,没好好招待你,今日我特意让人为你备了不少好菜,你尝尝合不合你胃口。”
“好。”江屿晚点头。
“听说,昨日没有仆人给给你送饭?”
江屿晚道:“许是他们忘了吧,也没什么。”
而皇甫泽却道:“这怎么行?昨日疏忽的仆人,我已经让人拉出去斩首了,怠慢本太子府上贵客,可是死罪。”
江屿晚神色一变:“太子殿下严重了,我自知价轻,哪算的上什么贵客。”
“你说的也对。”皇甫泽阴郁的眸子,闪过一丝笑意:“马上你就不是我们府上的客人,而是本太子的夫人了。”
“什么?”秦希在默默吃自己的菜,听到他们的谈话,差点没被呛住:“咳咳咳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江屿晚替他顺背:“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。”
秦希为了缓解尴尬这才道:“这里的菜太好吃了,我都好长日子没吃顿饱饭,所以一不小心就吃多了,对不起。”
江屿晚道:“好了,没事,等会慢一些就好了。”
秦希慌忙点头,她都不敢看另一边男人的眼神,实在太过诡谲,饶是如今山珍海味摆在她面前,她此刻也没心情再吃下去了。
这人真可怕。
秦希又一次感受到了危机感,他可以因为一句话不顺心就可以随随便便杀人,若是落在这人手里,岂不是成了随时会捏死的蚂蚁。
这比在水镜台还让她觉得可怖。
江屿晚意识到秦希的手在抖,握住她桌下的左手作为安抚。
皇甫泽打量着两人,面色确实皮笑肉不笑:“我看你们感情倒是不错,既然如此不然把她也留下来吧,给你做个伴如何?”
江屿晚道:“我昨日已经和希儿姑娘谈过心,她离家太久,如今思乡心切,一心想早日回家。我还是觉得成人之美最好,希儿姑娘回去,也会念及殿下恩情,为您祈福的。”
“是么?”皇甫泽道:“我们晚晚果然心软,既然如此我便随了她的心愿,让人护送回去。”
“谢太子殿下。”
秦希一听,他居然真的要放自己回家,心中也是一喜,可是面前这个大哥哥却因为自己被困在这里,秦希有些不忍。
饭毕,皇甫泽让下人带秦希回去休息,而江屿晚却被留了下来。
临走之前,秦希看着他一脸担忧,而江屿晚却笑着朝她挥手,示意不用担心。
“阿晚。”室内就剩下江屿晚和皇甫泽两人,皇甫泽看着秦希离去,不动声色道:“这个女孩长的真的很像你。你知道我昨日在水镜台看到她的时候,想到了什么吗?”